親親小妻 BY:冰帝 (現代 生子 皇子強攻 美受 攻寵受 台腔)
《亲亲小妻》BY:冰帝


1


  在一个繁华热闹的街道里,正有一个醉鬼发着酒疯,来来往往的人群,无不远离这个疯子,怕是被他缠上后就会倒大楣。

  如果不是在发着酒疯,头发乱七八糟,衣服凌乱不堪,依他的身形和脸蛋,绝对是块迷倒众生的料。

  这个拿着酒瓶挥来挥去的醉鬼,见人就抓,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为什么啊?活了二十五年,交了三十个女朋友,可是交往的天数不到一个礼拜就分手,而且都是用一堆莫名奇妙的理由说分手。更该死的是,都和我接吻了才说要分手,我的吻技真的有差到那种地步吗?”

  他真想仰天长啸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啊?

  从小到大,爱慕他的人源源不断,可是和他交往的人,却都莫名奇妙的和他分手,而且理由都可笑至极。

  像是他第一次交女朋友时,那女孩竟然说:“皢岩,对不起!我要和你分手。”

  “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我们……我们不是才交往三天而已吗?”

  “因为……因为我家的小黑不喜欢你,为了避免你受到伤害,所以我才忍痛做出这个决定的。”

  天啊!这是什么理由啊!

  只因为她家那只看起来很凶的杜宾犬,每次见到他都不理他,甩头就走,就要和他分手,怎么可以这样!

  “可不可以不要决定的这么快?”

  “不行我的心意已决,再见了!祝你找到好的归宿!”

  呜呜呜~~~~~我的初恋就这么莫名奇妙的结束了!

  接下来的更惨,例如:

  “算命仙说我不能和属兔,且又是巨蟹座的人交往,否则会发生不幸。”

  “昨天我过世的爷爷托梦给我,要我离开你,不然会发生血光之灾,结果隔天起床刷牙时,我就咬到舌头。”

  “自从我和你交往后,我养的小金鱼竟然集体跳出水自杀了,我养了好多年的小乌龟也爆毙了,所以为了我心爱的宠物,我决定离开你。”

  天啊!这关我什么事啊?可是像这样荒谬的理由,却都是曾我那三十个女朋友的口中说出来的。

  为什么会这么命苦啊!像我这样二十五岁的男人,都早已不再是处男了,而我交了三十个女人,却还是老处男一个。

  不行!我一定要突破老处男的个耻辱,我决定了,今天被我撞到的第一个百人,管他是男是女。

  我豁出去了…………………


2


  他一直低着头,东撞西颠,终于被他撞到第一百个人,我抬起头,摇一摇眼冒金星的脑袋,石破天惊的脱口而出。
  
  “和我上床。”
  
  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
 
  “天啊!这……这里是哪里啊?我……我怎么全身光溜溜的?”

  “你醒了啊!”

  一名男子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水滴。

  “你……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他惊的足以将驼鸟蛋塞进嘴里了。
  
  这男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帅啊!

  标准模特儿的脸蛋,媲美希腊神话太阳神的身材,这样的条件,有当巨星的本钱。

  昨天喝醉了没有看仔细,想不到竟然莫名奇妙被他“撞”上了。

  “你忘了吗?昨晚可是你撞到我,死命拉着我要我和你做爱的唷!才过了一夜你就忘啦!”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样得蠢事啊?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我真的是天下第一的白痴。

  为了要洗刷老处男的封号,带着被人甩的悲伤去大喝一场,然后说要突破老处男的耻辱,还发誓被他撞到的第一百人就要和他上床,结果就抓着人家要和他上床,那男人拒绝,他就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般大吵大闹,然后就……

  “想起来了吧!如果还想不起来,现在就让你好好的回味回味。”

  男人迅速的将皢岩压在身下,封住他的嘴,身体力行的让皢岩记起昨晚的一切。

  可怜的皢岩,昨晚被男人疼了一夜都没睡,直到凌晨四、五点男人才放过他,那还是他哭着一直说:“不要了,受不了了。”男人一时心软才让他休息,休息不到四个钟头又被抓来做运动。

  不知道这一做又要做多久啊……………


3


  妈的!那个野兽,竟然那么不知节制,做了他一夜,又将他白天的时间也做掉了,还好趁他睡着后偷偷溜出来,不然他真的会被他做死。

  坐在办公桌的皢岩痛苦的揉着腰,心里一直叨念。

  “皢岩,你怎么了?一脸痛苦,而且昨天也没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同事小葛过来关心道。

  “没事!前天在家搬东西不小心闪到腰,所以昨天在家休息。”

  随便撒个谎曚混过去,他总不能老实说是昨天和人家在饭店做一整天的爱而造成的吧!

  “你怎么没打电话来请假啊?老总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说要把你辞职耶,而且连带很多人都遭殃。”小葛一脸深受其害的看着他。

  “对不起啦!我昨天痛的只能趴在床上呻吟,而且我家的电话在客厅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根本没办法打电话,我今天有去跟老总解释了。”带着歉疚的眼神,我真的是不得已的。

  “算了,你要好好保重啊!你可是公司的摇钱树,许多大客户都指名要你去签合约,所以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是,我知道。等下我要请假,我的腰真的很痛。”腰真的不舒服到极点,所以决定要回家休息。

  “这个啊……嘿嘿!我已经帮你请好假罗!”小葛亮出假单。

  “你真不亏是我的知己啊!”他感动的要流眼泪了。

  “不用谢我了,其实是老总自动放你假,要你好好休息几天,他说你这些年为公司付出不少心力,所以这就当是补偿你的,对你很好唷!有一个月的假期,好好玩吧!”将假单递给皢岩,摆摆手,潇洒的离去。

  看着假单,皢岩有些不敢相信,以前要跟老总请个假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他竟然自动放他假,这下可以好好玩了。


4


  已经过了一星期了,他的小屁屁和腰也好了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好好去玩了。

  带着愉快的心情,将衣物以及一些日常用品打包好,拿着机票和护照,梦想已久的欧洲十日游终于能实现了。
 
  将行李拖出房间,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哪位?”

  (皢岩啊,我是爸爸啊!)

  “爸,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啊?”

  (你有没有空?能不能回家一趟,爸爸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用电话说也一样啊!”还好离飞机起飞还有三小时,应该来的及。

  (呃……这件事很重要,一定要当面说才行。)

  “可是我今天要出国耶!而且还有三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不然等我回国再回去。”

  (你要出国!?去哪?什么时候回来?)爸爸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去欧洲,大概十天以后吧!”爸爸在激动什么啊?有点搞不懂。

  (你……你……能不能晚点去?先回家一趟好吗?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爸爸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行。我答应你我一回国就会马上回家,就这样了。拜拜!”
喀嚓!皢岩将电话挂了。

  怎么回事啊?突然要他回家,瞥了一眼手表,糟糕!再不快点出门真的会来不及啊!

  冲冲的拖了行李赶紧出门去开他的小爱车。
 
  带着既兴奋又愉快的心情,皢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像置身在十天的欧洲之旅的感觉了。

  当他出门时,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然后拨了一通电话,说了几句就跟踪皢岩离去了。

  没有警觉心的皢岩,殊不知他的这趟欧洲之旅即将多灾多难,不过却也终于让他达成二十五年来的梦想。

   ………………有情人终成眷属………………



5

  欧洲,欧洲,呵呵!好棒啊!终于如愿以偿了。

  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天空好蓝啊!

  不过他感到疑惑的是,从他登机到现在,这带着鸭舌帽、黑墨镜的男人一直跟在他旁边,而且座位竟然也在他隔壁!?

  不是说对他有什么不满的,而是觉得奇怪,上了飞机也不见他将帽子和眼镜拿下来,更诡异的是,他竟觉得他和那个夺走他初夜的人很像。

  算了,这不干我的事,还是少管微妙。

  “宝贝,那么快就忘记我啦!我可是对你记的一清二楚哦!”凑近皢岩耳边,暧昧的说:“就连你哪里是敏感带也一清二楚哦!”坐在皢岩身旁的男人摘下帽子和墨镜。

  天啊!这……这个变态的野兽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会在这?”他不是眼花吧?

  “当然是要去玩啊!我好不容易摆脱工作,现在要好好享受我的假期。反倒你,怎么这么巧啊!竟然这么刚好就坐在你旁边。”眼中闪过精光,可惜皢岩没有发现。

  “呵……呵呵呵……还真是巧啊!”皢岩的嘴角正再抽筋。

  他可不可以换位置啊?他真的不想再看到这男人,看到他就会让他想起那丢人的一夜,想起自己在他身下不知羞耻的向他索求的自己。
 
  男人突然握住皢岩的手,在他耳边说:“那天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我可是找了你好久了,你让我忘不了你在我身下喘息呻吟的媚态,害我无法找别人,闭上眼都是你哭着说不要的性感样子。”说完还在皢岩耳边舔吻。

  皢岩颤抖了一下,捂住男人的嘴:“不要说了!那是过去的事情,你要忘了它。那不过是我喝醉酒,所以才……才……”

  “才怎么样啊?”男人更加放肆的将手伸往皢岩的下身。

  “住手!别这样!”皢岩羞的快哭了,当初他为了犒赏自己而买了头等舱的票,好在头等舱里没什么人,不然以他现在满脸酡红,泫然欲泣的样子定会引来关注的眼光。



6


  看他这副模样,男人很绅士的缩回手,温柔的帮他擦了擦挂在眼眶的泪。

  “别哭!我会心疼的。刚刚是跟你开个玩笑,是惩罚你的不告而别,别再哭了!乖!”

  皢岩有点傻了,现在在他眼前的目光温柔的男人和刚刚戏弄他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男人温柔的笑笑,“虽然和你有了关系,不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皢岩。”皢岩报出自己的名字,可是他其实还处在刚才的震撼中。

  “宫翔音。”他凑到皢岩耳边低低的说着。

  他可不希望让人家发现他的身份,他这次出来是度假以及办另外一件事。

  宫!?他……他该不会是……

  “你该不是宫氏集团的……总裁吧?”

  男人微笑的点点头。

  他也不常出现在公众场合及闪光灯下,所以知道他模样的人是少之又少。

  他……是走了什么运啊?竟然和宫氏集团扯上关系。

  宫氏集团明是正常的跨国企业,可是暗地里听说是跨国的黑道组织,但真实情形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据说宫氏集团的资产有上千亿。

  “你要到哪?”宫翔音扯开的话题问道。

  “我要到欧洲玩几天,好不容易公司里的大魔头自动放我一个月的假,我当然要趁机好好玩啊!”

  到欧洲旅游一直是他的梦想,无奈一毕业后,就因为要帮爸爸还清生意失败的债务而投入职场工作,而老板又不喜欢员工休假,所以这梦想一直没有实现。

  “是吗?那真巧,我也是要到欧洲度假。不然这一路上我们同行如何?”宫翔音提出邀约,而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不过一向迟钝的皢岩没发现。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一路上就麻烦你了。”皢岩兴奋的忘了刚才的事,只是一心想着有人作陪,这下子不用怕一个人无聊了。

  殊不知其实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早就是宫翔音算好的。


7



  “嗯啊……不要了……啊…………”

  “嗯嗯………啊………求你……啊……”

  “求我什么?”

  男人恶质的放慢身下律动的速度,有意折磨被欲望焚身的皢岩。

  “求你……快……快一点………”

  “乖孩子!”

  男人满意的扬起嘴角,原本放慢的速度,瞬间有如猛兽出闸般狂猛的动了起来。

  皢岩气喘呼呼的摇着臀,享受着有如狂风暴雨的欢爱。

  “啊哈…………啊啊…………啊………………”

  皢岩满足的在男人的肩上咬了一口,然后晕死过去了…………





  奇怪了?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我?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呃………该不会是鬼压床吧!?

  也不可能呀!这里是欧洲耶!

  不可能!不可能!

  皢岩倏乎睁开眼,只见一条结实的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横在他的胸前。

  原来这就是害他呼吸困难的“凶手”啊!

  呃…………

  “哇啊…………”皢岩吓的尖叫了起来。

  “闭嘴!”躺在他身旁的男人嫌他吵的用唇封住他的尖叫。

  “呜呜呜………”被封住嘴的皢岩只能呜呜呜的抗议。

  当皢岩以为快要被闷死时,男人睁开眼睛,微笑的放开皢岩。

  “还有力气尖叫,可见昨晚让你不够累。”

  昨晚!?

  皢岩这时才发现两人的暧昧姿势,难道他们又………

  “我们……我们又……又……”皢岩羞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昨晚你又喝醉酒,硬缠着我做爱,看,这是我们昨晚爱的见证唷!”

  拉开皢岩裹着的被单,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几乎没一块是完整的,尤其是他的私密处,可说是“乌青”遍布。

  “我……我……”

  天啊!他快晕厥了。

  每次喝酒就酒后“乱性”,都快变成欲求不满的淫荡男了,看来酒精真的碰不得。


8



  站在法国有名的凡塞尔宫殿的花园内,皢岩一点欣赏的兴致都没有。

  自从他因为酒醉而再次和宫翔音发生关系后,那头欲求不满的的野兽,每晚都要跟他来上几回,每天拖着疲累不堪的身躯,有谁还欣赏的下去啊!?

  他发现自己来欧洲不是“玩”,而是被人“玩”……………

  妈的!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精神饱满解说着凡塞尔的辉煌历史,他就有股冲动想上前狠狠咬他几口。

  滔滔不绝的男人,在“万箭穿体”的瞪视下,终于发现皢岩的不对劲。

  “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苍白呢!”

  “还不都是你害的。”皢岩不满的低吼出声。

  宫翔音了解的点点头,横过皢岩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你干嘛?”皢岩因他的动作而吓了一跳,紧张的问。

  “你不是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宫翔音体贴的揉着皢岩的腰。

  宫翔音力道适中的按摩,让皢岩舒服的闭起眼享受,甚至开始寻找舒适的位置,准备睡起觉。

  看着皢岩如猫般的动作,宫翔音不自觉微笑了起来。

  “岩,看你这么累,我带你回饭店休息好吗?”

  舒服到不想开口的皢岩,懒懒的应了声,就打起呼来了。

  宫翔音不想吵醒他,轻柔的将他横抱在怀中,轻手轻脚的起身去搭车,就怕扰醒怀中的睡美人。

  “好好睡吧!”轻吻皢岩的额头。

  无视周围惊讶的目光,只希望怀中的人儿能睡的好。

  四周的人看见宫翔音呵护备至举动,各个都呆了起来,不是厌恶的注视,也不是恶心嘲弄,而是宛如看见一幅绝美的画,美的让人不敢相信。

  直到宫翔音抱着皢岩上了一辆高级的房车,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离去,那些人还是久久无法回神,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梦,因为他们怎么也不能相信…………

  原来男人和男人的亲密举动,也能如画般的每到令人离不开眼啊!


9


  当皢岩再度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伸了伸懒腰,宫翔音就拿着装满食物的拖盘走进来。

  “醒了,睡的好吗?”

  皢岩点点头,见宫翔音坐在床边,习惯性的往他怀里钻,寻求舒适的位置。

  “睡一天了,都没吃东西,我帮你准备了一些食物,来,起来吃。”

  宫翔音拿起拖盘上的食物,将皢岩当成小朋友似的喂他吃饭。

  对于宫翔音的举动,皢岩有点不悦的皱皱眉。

  什么嘛!把他当小孩。

  “我要自己吃。”

  “乖,我喂你,你不是腰不舒服吗,好好坐着别乱动。”

  知道宫翔音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自己吃,皢岩也就索性张开嘴,当只需要母鸟喂哺的雏鸟。

  “岩,你什么时候要回台湾?”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皢岩含着食物,口齿不清的问。

  他和宫翔音窝在一起后,他几乎没有在算日期,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来了欧洲几天。

  “八月三号。”

  八月三号,嗯!那他也来了不少天,后天就需要回国了。

  也就是说,他和宫翔音在一起的日子,只剩两天!?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着皢岩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后天我就要回台湾了。”

  宫翔音点点头,将最后一口喂进皢岩的嘴里。

  皢岩用含糊的的声音说。

  “你做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从没问过你任何事。”

  宫翔音将碗放好,坐回床边,顺便将皢岩捞进怀里。

  “你想问我什么?”

  “我们……回到台湾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呃……我是说……说……”

  皢岩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要见面?”

  宫翔音沉下脸眼神也变的深邃。

  忍住心中不断涌上来的酸楚,皢岩困难的说出理由。

  “我们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一时的迷惑,回去台湾后就应该回到‘正常’的生活,所以我认为我们都不要再见面的好。”

  皢岩特别强调“正常”两个字。

  虽然他说的坚决,但是揪紧的手指却泄漏了他的秘密。

  宫翔音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过了半晌,才淡淡的开口。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10



  什么!?

  他………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你说……你……已经有……有……未婚妻了……”

  “没错!”

  皢岩顿时觉得听到有东西碎裂的声音。

  愣愣的瞪着宫翔音,好半晌,皢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既然你都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他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但是……

  他竟然说他有未婚妻了,那他程皢岩到底算什么?

  “岩,你听我说,我的未婚妻是和我从小就订亲了,约定在他二十五岁时将他娶进门,今年他就二十五岁了,所以回台湾后我就要和他结婚了。我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喜欢上你。”

  为了增加可信度,宫翔音偷捏自己的大腿,想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取同情。

  皢岩做起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呵,他要结婚关自己什么事?

  他不过是他一夜情的对象罢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怪他,而且严格说起来,其实……是自己先惹上他的。 

  只是……他觉得心好闷……好痛……

  强压下将要涌出的泪水,转过向宫翔音露出微笑。

  “恭……恭喜你啊!新郎官。”

  皢岩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自嘲的想,自己还真是宽宏大量啊!

  “岩……”

  “我没事。”

  低头想了想,皢岩脱掉自己的衣服,主动搂住宫翔音的脖子。

  宫翔音因为皢岩的举动而露出讶异的表情,不解的看着皢岩。

  “抱我,回到台湾我们就成了陌生人,所以让我们好好享受剩下的两天吧!”

  面对皢岩的诱惑,早就“哈”很久的宫翔音怎么可能放过,转身压上皢岩,反被动为主动的夺回主权。
  
  皢岩闭上眼,一颗晶莹的泪珠悄悄落下。

  一直注视着皢岩的宫翔音,当然没有忽略那颗眼泪,纵使心疼皢岩,他也不能表示什么,不过,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只是闭上眼的皢岩并没有看到。


11


  回到台湾已经三天了,这三天皢岩一直吃不好睡不好。

  少了那熟悉的温暖,皢岩天天难以入眠。

  还有一星期就要回公司上班,皢岩强迫自己要打起精神来。

  翻开今早买的报纸,皢岩瞪大了眼……

  足足三页,报导的都是那令他心痛的人──宫翔音。


宫氏集团总裁宫翔音,前天晚上招开他上任以来第一次记者会,在记者会上,他表示八月十二日,也就是三天后,他将迎娶他的未婚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社会。

令人疑惑的是,宫翔音从未公开有未婚妻,有人指出,商业界的大老曾为拉拢宫氏集团,纷纷将女儿介绍给他认识,却未见他和谁来往过,因此宫翔音将要迎娶的未婚妻,遭到各界多方面的揣测…………


  他……三天后要结婚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皢岩,多日来的隐忍与坚强,终于在此刻溃堤了。

  他放声大哭,哭的柔肠寸断。

  虽然早就知道,也早有准备,可是他还是希望一切都是假的,怀抱着那小小的希望,如今那小小的希望都因这篇报导而彻底粉碎了………

  他冲到浴室,脱掉衣服,用冷水冲洗着自己,身体被他粗鲁的刷到了呈现红色,他还是用力搓洗到宛如要脱掉一层皮才甘心。

  皢岩想将宫翔音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洗掉,也想将宫翔音留在他心里的影像洗掉,可是,不论他怎么洗,那些事实,早已烙印在身上,就像枷锁般,愈是想忘,却愈旺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止了自我虐待,披上浴袍,走出浴室,才刚坐上床,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拖着疲累,皢岩缓缓去接电话。

  “喂,哪位?”

  (皢岩,我是爸爸。)

  听到话筒的另一端传来父亲的声音,皢岩突然觉得想哭。

  强忍着泪水,他不能让父亲担心他。

  “爸,有事吗?”

  (你从欧洲回来啦!好玩吗?)

  程父关心的问话,却勾起了皢岩伤心的回忆。

  “嗯!还可以。”

  哑着声,皢岩已经忍不住留下泪来了。

  (怎么了?你的声音怪怪的。)

  “没事!”

  (皢岩,你后天能回家一趟吗?)


12


  后天!?

  不就是宫翔音结婚的前一天吗?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

  “好,我后天就回家。”

  (嗯!你妈说好久没看到你了,一直催我打电话叫你回来,说要煮你一堆你爱吃的菜等你。)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隐忍的泪水,哗啦哗啦的如水库泄洪。

  “呜呜呜………翔音………为什么你要结婚……呜呜………”

  叮─咚─

  门铃恰巧在此时响了起来。

  谁啊?竟选在这时候来。

  快速擦干眼泪,皢岩举步去开门。

  “你………”

  皢岩惊的瞪大了眼。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把皢岩惹的不断哭泣的人。
 
  “岩,你为什么又不告而别?”

  宫翔音语气不佳,脸色难看的质问皢岩。

  皢岩闪避他的眼神。

  不告而别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面前落泪,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怎么不说?”

  “不干你的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你知道你莫名奇妙离开后,我有多担心,我像是疯子般不断在找你,以为找到你,你会高兴的给我一吻,没想到你却是这种态度。”

  “你找我干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回台湾后,各过各的生活。”

  尽管心里头小小的高兴了一下,不过皢岩还是要冷漠的回映宫翔音。

  “岩,我知道你因为我有未婚妻而打击很大,可我还是要让你知道,我爱你。”

  宫翔音忍不住激动的抱住皢岩,对他表露爱意。

  “那你的未婚妻呢?”

  皢岩不屑的撇撇嘴。

  “我也爱他。你们我都是用生命在爱的人,我不想放开。”

  “还真是博爱啊!”

  听宫翔音的话,皢岩像是妒妇酸溜溜的表情表漏无遗。

  宫翔音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得意的微笑,小岩岩果然是爱他
的……

  “这不是博爱,我的未婚妻是我从小就认识了,后来我被父母送出国,出国前,我和他约定在他二十五岁时,我一定会回来娶他,而你,和他一样令我心动,让我放不开手。”




13



  “那你想怎样?坐享齐人之福?”

  “岩……”

  宫翔音知道皢岩并非全然对他无情,动作也就大胆了起来。

  宫翔音的一双大手对皢岩上下其手,嘴巴当然也没闲着,对着皢岩耳鬓斯磨了起来。

  “不要……不……不要这样………”

  皢岩推拒着宫翔音的侵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回应。

  “你的身体都在回应我了,还说不要。”

  被宫翔音这么一说,皢岩的脸不自己的红了起来。

  在欧洲的时候,他的身体被宫翔音调教到,宫翔音只要一抚摸他,他就不自主的回应起来,害他气恼好久。

  “岩,乖乖让我抱,再过三天我就要结婚了,到时我们就真的不能再见面,我不想让我的未婚妻伤心,相对的我也不想让你伤心啊!”

  “你……好坏,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还这样欺负我。”

  皢岩抽抽噎噎的控诉。

  “是,我坏,但我只对你坏。”

  抱起皢岩,宫翔音朝着房间的方向前进,关上房门,里头传来春色无边的呻吟,直至天翻肚白………



  “爸,妈,我回来了。”

  皢岩提着简单的行李,在门外对两老喊道。

  自从他到现在的公司上班后,他几乎很少回家,看着一切如她未离家时的摆设,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触。

  “皢岩,妈的乖宝贝,你总算回家了。”程母冲上前抱住久未见面的儿子。

  “皢岩,要请你回家一趟还真是耗费功夫啊!”程父也随后跟来。

  “呵呵!”

  程母拿过皢岩手上的行李,交给程父,然后兴奋的拉着儿子到餐桌。
 
  可怜的爸爸,无奈的看着老婆,醋桶被打翻了。

  唉!有了儿子,就不要老公了。

  不顾老公如“闺中怨妇”的表情,亲热的拉着儿子

  “妈妈好久都没看到你,你好像瘦了很多,我特地为你准备一桌你爱吃的菜,赶快趁热吃吧!”

  “谢谢妈,爸,你也来吃啊!”

  “哦,好。”

  还是儿子贴心,还记得他,不像老婆,有子忘夫,亏他每晚都那么努力讨好她。

  唉!男人的悲哀。

  等程父哀怨完,将行李放在沙发上,走过去一同开动。

  一家三口就在饭桌上,享受许久未有的天伦乐,也让皢岩暂时忘掉宫翔音。


14


  寂寞的黑夜终究会来临,皢岩回到房里后,那张欢天喜地的脸,瞬间垮的有如丧考妣。

  “翔音……”

  皢岩暂时遗忘的思念,在此时此刻,像是涌水般,滚滚涌出。

  那一夜,宫翔音到他家找他,他们发生了关系,宫翔音也在他家留了两夜,直到今天他亲自将他送回父母家。

  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

  为什么他的命运那么坎坷?

  国父革命了十一次成功,他比他还努力,为爱情革命了三十一次,却还尚未成功。

  这二十五年来,交了三十个女朋友,宫翔音是他初次交往的男人,却也是叫他初次尝到真正心痛的男人………

  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皢岩不知黯然神伤了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

  “皢岩,你睡了吗?”

  “还没。”

  听到是妈妈的声音,皢岩赶紧胡乱擦掉眼泪,起身去开门。

  “妈,有事吗?”

  皢岩开门让程母进来。

  “有些事。”

  程母拉着皢岩坐到床沿,手里拿着一个珠宝盒。

  皢岩不解的看着妈妈。

  程母从珠宝盒拿出一块泛着淡淡的青绿光芒的玉佩,表面晶亮剔透,无一丝瑕疵,拿起来,似乎还可以穿透光线,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玉佩。

  皢岩惊讶的看着母亲。

  “妈,你这是……”

  他记得这块玉佩,妈妈从来都不许他碰,怎么现在………

  “这是你奶奶给妈妈的传家宝,这块玉佩是传媳不传女,我现在交给你,是要送给你的另一半。”

  “我的另一半?”

  拜托,他现在哪来另一半?他的另一半明天要结婚了,哪里轮的到他。

  “是啊!要好好保管哦!早点睡吧!明天有的忙。”

   程母留下满脸疑惑的皢岩,眼角泛着点点泪光的离开皢岩的房间。

   皢岩虽然不懂母亲的意思,但他知道,这块玉佩对母亲的重要性,不过他不解的是,妈干嘛那么早就给他?玉佩不是要到结婚当天才给的吗?

  带着满肚子的一惑,与对宫翔音的思念,今夜的皢岩睡的极不安稳。



15


  几乎一夜没睡的皢岩,到了早上五点半好不容易才想睡觉,眼睛才眯起来不到一小时,便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吵起。

  “皢岩起床了。”

  听到母亲的叫唤声,皢岩睁着有点浮肿的双眼,摇来晃去的将房门打开。

  当房门开启时,只见外头除了母亲,还有堆看都没看过的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堆东西。

  “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程母不理会皢岩的疑惑,一挥手,那些人就如鱼贯耳的蜂拥而上……

  “哇啊~~~~~”

  皢岩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有些人剥掉皢岩的衣裤,并为他套上嫁纱,嫁纱套好后,换另一批人进攻,在皢岩细致的脸颊涂涂抹抹,为他上妆。

  大概两个小时后,皢岩已经被打点好了。

  这时,早在那些莫名奇妙涌进来的陌生人对他动手动脚前就已经不知去向的程母,现在出现在皢岩的房间。

  “皢岩,你好漂亮啊!和妈当初嫁给你爸时,一样漂亮,没想到我的儿子穿起婚纱,竟然这么美!”程母满意的绕的皢岩打量。

  被刻意打扮过的皢岩,宛如是维纳斯的化身。

  皢岩的肤质本就较白皙,再穿上那洁白如雪的婚纱,犹如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清新脱俗,加上那些国际知名的化妆师的妙手回春,为皢岩上那淡雅的彩妆,如虎添翼的增加皢岩独特的魅力。

  被那些人搞的头昏脑胀的皢岩,一见到母亲,头脑顿时清明。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整我也不是这种整法啊!”

  皢岩气恼的看着自己一身的婚纱,虽然他想结婚,可是也不应该是穿着“婚纱”吧!

  “我没有整你啊,等下新郎就会来接你了。”

  这下子可把皢岩吓傻了……

  新……新郎!?

  “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给我说清楚。”

  皢岩终于火山爆发的吼着母亲。



16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程母神秘的摇头晃脑,那模样简直和庙口的算命仙有的拼了。

  “你………”

  皢岩快气炸了,扬手就要将好不容易戴好的假发扯掉。

  程母一惊,赶紧抓住皢岩的手,防止他将辛辛苦苦打理好的头发弄乱。

  “皢岩,乖,听妈妈的话,不要乱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程母眨眨“楚楚可怜”的眼睛,哀求看着已经气疯的皢岩。

  皢岩一向受不了母亲用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自己,只好一个人生闷气的坐在那,眼睛直瞪着地板,像是非把地板瞪出洞来才甘心。

  程母怕皢岩再乱来,只好忍受那低气压的攻击,乖乖的坐在一旁,像是被主人虐待的小狗,躲到一旁,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种诡异的气氛,直到程父上来叩门,说是新郎来了,才稍稍有转变。

  程母一听到救星来了,心里开始从西方的阿门到东方的观世音菩萨,只要想的到的神尊,全部都谢过了一遍。

  “哼!原来爸也是‘共犯’之一啊!”

  “?……皢岩,你……我……那个……这个……”

  被皢岩这么一吓,程母顿时讲话开始结结巴巴。

  “不是说新郎来了吗?走啊!我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啥鬼。”

  要是真的在耍我,我绝对会让爸妈有一段毕生难忘的“回忆”。

  “呃…………好,我们走吧!”

  程母在皢岩起身后,将他身后那拖曳的婚纱下摆提起,以防皢岩跌倒。

  若是让皢岩跌倒,只怕和老公是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享受不到明天的空气了………

  而皢岩也好不到哪去,他被迫穿上女性的高跟鞋,还好鞋跟不会很高,不然铁定摔的鼻青脸肿。

  该死,是谁发明高跟鞋的啊?根本是在活受罪,幸好他不是女的,不然岂不折磨死自己。

  想到此,皢岩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再次熊熊燃起。

  我非杀了那个新郎不可!

  这是皢岩在下楼前的想法。



17


  当皢岩看到楼梯口的人时,他简直呆住了。

  怎……怎么可能!?

  他………他………应该和别人结婚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只见宫翔音身着一席高雅的燕尾服,一头带点蓝色发丝,被梳的整整齐齐的,英俊挺拔的站在楼梯口。

  “皢岩,我依照约定来娶你了。”

  宫翔音踏上楼梯,将脑中呈现一片空白的皢岩抱下楼。

  被吓的不轻的皢岩,微张着粉唇,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我在作梦吗?”

  宫翔音只是看着皢岩微笑,什么话也没说。

  然后就如同一切结婚的程序:拜别、出门、礼车、掷扇……………

  皢岩一路惊呆,一直到了晚宴前一刻,皢岩才回过神。

  皢岩怒视着宫翔音,气的掐着宫翔音的脖子。

  “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啧啧,结婚还不到一天就要弑夫啊!到时你就成了寡妇罗!”宫翔音轻笑道。

  皢岩并没有用力,只是做做样子,所以宫翔音轻易的就摆脱了皢岩,反手将皢岩抱上大腿。

  皢岩还是怒瞪着宫翔音,不过身体已经很自动的偎进宫翔音的怀里。

  “今天不是你迎娶未婚妻的日子,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为什么我会变成你的新娘?”

  “我的新娘始终是你,从没任何改变。”

  宫翔音闻着皢岩身上清新的味道,啃咬着皢岩细嫩白晰的粉颈,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不……不要这样………”

  温玉馨香在怀,宫翔音怎么肯理会他。

  “嗯……不………”

  转眼间,皢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宫翔音褪下来。

  全身赤裸的皢岩,引起宫翔音体内猛兽的苏醒…………

  “岩,我的爱……我要你………”

  “呜……嗯………翔音………不………”

  宫翔音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着皢岩的欲望,双唇也不断舔吮皢岩胸膛那那两颗坚挺的红莓。

  “不……不要……音………”

  被宫翔音逗弄的欲火中烧的皢岩,扭着腰,想摆脱宫翔音的逗弄。

  宫翔音那可能那么简单就放过他,低下头去进攻皢岩纳被雪嫩的双丘保护着的花蕾。



18


  “啊……啊……不……不要……”

  “啊哈……”

  宫翔音解开裤头,将皢岩的双腿分开,让他两条白皙的分别环着他的腰,而他胀大的火热对准了他的柔嫩,在准备要直捣黄龙,一举
攻略城地时………

  叩叩!

  “少爷,宴会要开始了,请下来主持。”

  “该死!”

  宫翔音咒骂了一声。

  “嗯嗯……音……快……我要………”

  已经被情欲薰昏头的皢岩,并没有听到敲门声,仍旧扭着腰,催促着宫翔音的进入。

  已经箭在弦上的宫翔音,再加上皢岩的诱惑,宫翔音终于弃械投降的挺入皢岩的身体。

  反正晚宴晚点也不会怎样,顶多让那些老头在多等一会儿。

  宫翔音这么想着,挺动的力道愈加狂猛。

  “啊啊………呼……嗯…………”

  被宫翔音猛力挺入的皢岩,只能无力的抱着宫翔音,任由宫翔音将自己带入情欲的巅峰。

  门外的管家,听到里头传来暧昧的喘息声,一张老脸不禁羞红了起来。

  唉!少爷还真是猴急,也不等到晚宴结束,就开始行起洞房,真是辛苦未来的少奶奶了!

  摇着头,管家走下楼去,他是奉太爷的命来请少爷,看样子要少爷下楼,可能还得要等些时候,他得先去覆命才行。

  在房里行的火热的两人,完全不知管家的心思,等他们结束火热的纠缠下楼去时,晚宴已经进行到中场了。



  当宫翔音搂着双颊微红,身着粉色的削肩礼服的皢岩出现在众人面前,马上成了聚光灯的焦点。

  宫翔音的爷爷也是宫氏的创始人──宫之玠,及皢岩的双亲朝着两人走来。

  “兔崽子,终于知道要下楼啦,没有主角的晚宴,像话吗?”

  宫之玠吹胡子瞪眼睛的瞪着宫翔音。

  “爷爷,我们这不是下来了吗?”

  宫翔音笑嘻嘻的回应宫之玠,一点都没有愧疚感,反倒是一旁的皢岩羞红了脸。

  “对不起!”皢岩小声的道歉。

  宫之玠看向皢岩时,已经转成一副慈祥和蔼的长者模样,和刚刚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岩岩啊,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变的更加漂亮了。”

  多年不见!?他见过宫翔音的爷爷吗?

  皢岩茫然的看着宫之玠。

  “看你一脸茫然,你真的都忘了啊?原本翔音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呢!”宫之玠惊诧的看着皢岩。

  “对不起,宫爷爷,我们见过吗?”他真的想不起来。



19



  “呵呵,当然见过啦!你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孙媳妇哦!”

  话说二十年前,宫之玠出了一场意外,那时有个路人,在路过的时候发现他,将他紧急送医,才捡回一条命。

  为了感谢这个人的救命之恩,宫之玠想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送给他,可是这救命恩人不愿接受,说是太贵重了。

  刚好恩人有个五岁的孩子,而这孩子长的非常清秀可人,所以就突发奇想的要自己的孙子娶这孩子。

  可是两夫妻为难的说他是男孩,无法嫁给自己的孙子,宫之玠失望的想着其他的报恩方式。

  这时那小娃儿看到十岁的宫翔音,竟吵着父母要嫁给宫翔音,而宫翔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当然也发下誓言非他不娶。

  好在两老都是开明的人,并不排斥同性恋这档事,妈妈甚至是BL的支持者,所以这门亲事也就订下了。

  那个意外救了宫之玠的人正是皢岩的爸爸。

  宫之玠对着皢岩说出往事,皢岩惊愣住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从五岁起就是我宫家的媳妇了。”

  “爸妈,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哪知你竟然忘的那么彻底。”妈妈委屈的说。

  呃……其实她也是宫翔音来找她商量结婚细节的时候才赫然想起
这件事的。

  “你早就知道了?”皢岩怒视身边的男人。

  宫之玠与程家父母一件瞄头不对,赶紧找理由闪人,以免受到波及。

  “我看到一个老朋友,我去跟他打声召呼。”宫之玠先开溜。

  “老公我觉得有点饿,我们去找点吃的。”程家两老随后跟进。

  宫翔音低下头,在皢岩唇边偷吻。

  其他人识相的当成没看到,新人嘛!难免热情了一点,习惯就好。

  皢岩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那我们回房去,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可好?”

  宫翔音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好,我要看你怎么跟我解释。”

  皢岩挣开宫翔音的拥抱,率先走进屋,宫翔音轻笑着,看着爷爷眨眨眼,也进了屋。

  宫之玠叹口气,这小子,又将残局留给他收。



20


  一进到房间,宫翔音便将皢岩压在门板上,撩起皢岩礼服的裙摆,扯下皢岩的小裤裤,解开裤头,将肿胀的利刃,狠狠的挺进皢岩那在二十分钟前,才被他好好疼爱过的小穴。

  “嗯啊……你……不……不要……”皢岩推拒着宫翔音。

  可是早已习惯宫翔音疼爱的身体,已开始主动迎合,皢岩反抗的举动,反倒成了欲拒还迎。

  “岩,你真紧,不管要了你多少次,你还是紧的令人窒息,让我怎么也要不够你。”

  宫翔音在皢岩的耳边低语着,他的下身也不停在皢岩身上冲刺。

  “音………啊啊………”

  皢岩主动将一条腿抬高,让宫翔音挺的更深入一点。

  “啊哈………呜………”

  皢岩释放了他的欲望,宫翔音也在皢岩体内达到高潮。

  宫翔音将仍处在情欲巅峰的皢岩,就着交合的之姿势,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在双双倒入床上后,又再次很狠的捣进皢岩地柔嫩。

  “啊啊………”

  皢岩无力的只能不断迎合宫翔音的侵犯,一次又一次的发泄欲望…………

  直到午夜时分,那火热的情事才结束,而皢岩早已无力逼问。




  乍现曙光,又是一个充满生机、充满希望的早晨。

  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而被鸟吃。

  这句话正好验证在宫翔音和皢岩的身上。
 
  皢岩睁开眼,就见到一张超大特写镜头的俊颜在他眼前。

  “醒了,刚好我肚子饿了。”

  宫翔音不等皢岩的反应,又在度压上他吃起他的“早餐”…………

  唉!结婚才一天,皢岩就觉得快“精尽人亡”了……

  不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事后,皢岩躺在宫翔音的怀里,享受情事之后的余韵。

  “爷爷说我在五岁就订亲于你,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皢岩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听皢岩说到这事,这次换宫翔音怒瞪皢岩。

  “你还好意思说,在你十岁那年,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到国外去,虽然舍不得离开,但也没办法,所以我和你约定,等你满二十五岁,我会回来娶你,没想到你将这个誓言忘的一干二净。”

  “我真的……等等……你……你该不会就是……翔哥哥。”皢岩惊愣了起来。



21



  “终于想起来啦!”宫翔音轻佻的吻着皢岩的唇。

  “你真的是翔哥哥?”

  “不然还有谁呢?”宫翔音反问。

  “你……哇啊啊………”皢岩忽然大哭了起来。

  宫翔音被皢岩突然的大哭下的不知所措。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宫翔音坐起身,将皢岩抱在怀里安慰。

  “你……呜呜………好坏……我……我……以为……你不要……不要我了……”

  皢岩哭的抽抽噎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乖,别哭了,你哭的我好心疼。”

  “翔哥哥,你好坏,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都在哭,妈妈不停的安慰我,说你一定会回来找我,我就一直等,等了三年,也不见你寄任何只字片语给我,后来我就决定要忘了你,可是……你竟然在十五年后回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皢岩虽然没再掉泪,但他哭红的双眼,显得楚楚可怜。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因为爷爷将美国的公司交给我,虽然我想回台湾,可是却走不开,我告诉爷爷说今年是你二十五岁,我要回来娶你,他才肯让我回台湾来,我不知道你这么想我,岩岩对不起。”

  “呜呜……不要再丢下我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不过………”宫翔音眼中闪着怒火。

  “不过什么?”皢岩不解的看着他。

  “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交了三十个女朋友,要不是我从中阻扰,你是不是打算和别人结婚?”

  “什么?原来他们会和我分手都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你在失恋第三十次时,在酒吧喝醉了,说出被你撞到的第一百个人,你要和他上床的话,好在我听到了,一路上跟着你,等到你撞了第九十九个后,故意站在你面前给你撞,不然我防了十多年,都是白费的了。”

  听到宫翔音这一席话,皢岩更是震惊到不行,原来在几那些荒谬至极的分手理由,全都是宫翔音搞出来的。



22



  “原来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你设计的。”

  “没错!这事为了想给你一点点的惩罚,谁叫你完全不懂我的苦心,女朋友一个交过一个,害我在美国每天都胆颤心惊,害怕你被哪个狐狸精拐走了,害怕你被哪个该死的人拐走童真。”

  宫翔音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看他那副认真的表情,皢岩确信,他若真和别人发生关系,宫翔音绝对会把那个人做掉。

  “你真的好讨厌。”皢岩再宫翔音怀里撒娇。

   “是,我讨厌,岩,我从前对你说过,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宫翔音深情的亲吻着皢岩。

  “我知道,我………也只爱你。”

  皢岩娇羞的对着宫翔音说出他瞒在心里已久的爱。

  分开了十多年,皢岩作梦也没想到,十多年前,那个自己最爱的人还会回到身边……

  闭起眼,皢岩在宫翔音怀里睡着了,这份等了十多年的爱情,终于…………

  开花结果了………

  梦中,皢岩回到自己还是五岁时的样子………

  “翔哥哥,我长大后要嫁给你。”

  “好,等皢岩长大后,翔哥哥一定把你娶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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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妻》番外《谁的孩子?》 by:冰帝

作者: 小紫蓝貉 发表时间: 2006-06-16 21:23:43 点击:1697次 [收藏] [修改] [精华] [标题] [来源] [删除]
作者专栏:http://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homo/100053069/index.asp


1

  话说皢岩和宫翔音这对夫妻,结了婚,就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了吗?

  答案是……………

  不可能!

  因为冰仔我……呃……不是,是宫家的老顽童──宫之玠。
(冰:要撇清关系! 玠<怒>:别把责任推给我!)

  他不甘寂寞,三天两头到皢岩和翔音的爱巢扰乱,老是打断翔音疼爱皢岩的时间,气的宫翔音差点拿扫把将宫之玠轰出去,最后都靠皢岩的威胁加色诱,翔音才乖乖坐在椅子上瞪着那个超大电灯泡。

  翔音也在每次老头子走后,学起日本人在门口洒盐巴,不过好像不管用,“灯泡”还是每天照常来照亮他家的屋子。

  此时这颗“灯泡”,正悠闲的坐在翔音为方便在沙发上尽情“享用”可口的皢岩而特别订做的King size的沙发上,喝着皢岩亲手泡的高山茶。

  还是孙媳妇泡的好喝啊!不过……配上那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就难以下咽。(音:那就别喝,滚回去! 玠:你管我!)

  忽视两人的暗潮汹涌,皢岩当成没看见,上回好心打圆场,他就被翔音操的两天都得待在床上,所以这次要学聪明。

  “爷爷,今天又有什么事?”翔音寒着一张脸。

  死老头,要不是你,我现在就可以抱着我的小岩岩到天上玩耍了。

  宫之玠故做无辜的睁着圆亮的大眼,眨啊眨的,还偷偷捏一下大腿,逼出眼泪,让自己看起来像被丢弃的小狗。

  “人家无聊嘛!夏贤不在,人家没有人要了。”

  宫之玠学的小女孩的声音撒娇,皢岩和翔音纷纷起鸡皮疙瘩。

  “够了,贤叔叔下个礼拜就从瑞士回来了?你就不会乖乖的等他吗?你再来打扰我和岩爱的夜晚,我就叫贤叔叔不要回来,直接在瑞士劈腿,让你变成名副其实的‘没人要’。”

  夏贤是宫之玠的老公,他们在荷兰结婚,也因此宫之玠为何不反对皢岩和翔音,因为他自己也一样啊!

  至于为什么叫夏贤叔叔?

  夏贤财四十多岁,宫之玠比他大十岁。

  厉害的是,宫之玠十三岁就将一个二十岁女人的肚子搞大,那女人孩子生下后就不要了。

  翔音的爸爸也很了不起,十五岁就有种了,一点都不输自己的老爸,后来娶了孩子的娘,将孩子丢给老爸养,两夫妻甜蜜在外逍遥的很。

  “不要啦!贤是我的,我不要让给别人。”宫之玠耍起“小孩子”脾气。

  “那你就快点回家,不然贤叔叔打电话回来,我就告诉他你不在家等他,反而跑来骚扰我和岩,看他回来怎么‘处罚’你。”翔音搂着皢岩,威胁着宫之玠。

  宫之玠扁扁嘴,认命的放下茶杯,和最爱的桂花酥,回家当王宝钏。

  “呿,你年纪越大越讨厌,老爱拿贤威胁我,早知道应该极力阻止你娶皢岩。”

  宫之玠小小声的抱怨,翔音还是听到了,挑高眉,看着不情不愿踏出门的宫之玠,大有“不赶快滚就马上Call夏贤”的意味。

  皢岩从头到尾都不吭声,他可不想再好几天下不了床。



2

  宫之玠忧郁的坐在富丽堂皇但冷清寂静的客厅,夏贤有事到瑞士去,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忙到连回国参加翔音的婚礼都没时间,让宫之玠这怕寂寞的人,扎扎实实尝到寂寞的滋味。

  好寂寞哦,贤你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啊?

  宫之玠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想着陈年往事……

  翔音和他爸爸小时候简直长的一模一样,都是承袭宫家的优秀血统,虽然没有结婚就有了翔音的爸爸,可是他不后悔,翔音的爸爸可是陪着他渡过很多寂寞的日子,一直到他结婚生子,还有贤的出现,不过他的儿子现在不知道死去哪了?

  应该是和媳妇手牵手不知跑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溜跶了吧!

  翔音小时候长的也很可爱,个性却和他爸爸差了十万八千里,差点气死他,要不是长的一脸标准宫家人的脸,他会以为是儿子偷偷从外面的垃圾桶检回来的,脾气臭的要死。
(你以为是阿猫阿狗随便可以捡的啊!)

  还是小时后的翔音可爱,虽然会反抗,可是总比现在不将他放在眼里好,都怪贤太宠他了,让他动不动就威胁他。

  宫之玠将全部的过错全都推给夏贤,其实真正让翔音无法无天的人就是他本人。

  在宫之玠自怨自艾时,电话来了。

  一看到电话显示器上的号码,宫之玠兴奋的拿起电话。

  “贤你现在在哪?我好想你哦!”宫之玠对着小他十岁的人撒起娇来。

  (我还在瑞士,有没有乖乖在家等我。)夏贤宠溺的对着“老小孩”哄着。

  “有,我有乖乖的。”

  “真的吗?音说你每天都跑去骚扰他,让他不能和老婆亲亲。”

  这死小孩,真的向贤告状。

  “没有,我才没有做那种事,在家好无聊,我去跟孙媳妇泡茶聊天,贤,你要快点回来,人家好想你,连‘那里’也好想你。”

  宫之玠用着娇滴滴的声音,略带引诱的语气说着。

  (忍不住了啊!)

  “嗯!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别人了。”

  (你敢!)

  虽然此时看不到夏贤的表情,不过宫之玠确信夏贤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呵呵,人家才不会咧,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宫之玠的话让夏贤脸色缓了下来,换上当初成功得到宫之玠的邪魅语气。

  (我也爱你,工作快结束了,回家之后再好好‘疼’你,早点睡养足精神,不然到时我不让你睡觉。)

  夏贤露骨的暗示,让宫之玠双颊浮上一抹红云。

  “嗯,那我去睡觉了,晚安,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和夏贤在电话里亲来亲去了半个小时,宫之玠才心甘情愿的挂了电话,满足的上楼睡觉。

  躲在柱子后的管家,拿出帕子,走到那只被宫之玠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前,拿起话筒,用帕子擦拭满是宫之玠口水的话筒。
(和出现在亲亲小妻的管家是同一人)

  管家摇着头,做着每天睡前的必做的工作。

  少爷的那好色的个性不是无迹可寻的。



3

  宫之玠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原因──

  当然就是夏贤今天回国了!

  不然以宫家老爷子“举世闻名”的赖床功夫,他怎么可能准时在清晨六点起床,也只有夏贤有这番能力让他早起。

  至于为什么会“举世闻名”?

  还不就是公司在签跨国大契约时,不凑巧的刚好选在宫之玠的赖床时间,结果他臭着张脸,不高兴的躺在床上,在那家中和那间公司的总裁连上线后,劈哩啪啦的指着那位总裁大骂一顿后,隔天那家公司的总裁就在国际间的报纸上刊登。


  请勿在宫氏集团董事长宫之玠赖床时间签订合约,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还是头版哦!

  你说是不是很“举世闻名”啊!

  宫之玠悠闲的吃着可口的早餐,忽然一位身材略微发福的女侍,神色匆匆的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个物体。

  “老爷……”

  女侍将手上的“物体”呈到宫之玠的面前,宫之玠皱起了眉头。
“这是啥啊?”

  一坨黑黑的东西,看不出是啥东东。

  “不是啦!”

  女侍将“物体”上覆盖的布巾掀开,里头赫然出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婴。(不将布掀开当然是一坨黑黑的……)

  “这是……”

  “在门口发现的,里面还有一封信。”女侍将信拿给宫之玠。

当宫之玠看到信的开头,他差点将下肚的早餐全数吐了出来………

 
  这是你的孩子,请好好善待他!


  名字你自己取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哪时有孩子了?自从和贤在一起后,他就没再找过女人,难不成…………

  “哇~~~夏贤,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宫之玠,开始胡乱给夏贤扣帽子,激动的大呼小叫,一哭二弄三上吊。

  “我要跟你离婚,你没有良心,我每天晚上都很尽责的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乖乖张着腿让你捅屁眼,你不但不满足,竟然还背着我偷吃,你不是人……”

  一旁的女侍和管家,被宫之玠大胆的言语惊的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让老爷发泄。

  宫之玠越骂越顺口,越说越色情,让管家终于忍不住的出声。

  “老爷,贤他不在这里,你对着谁骂啊?”

  对哦!他不在这里,那刚刚都是白骂的了。

  宫之玠瞬间收回眼泪鼻涕,仿佛刚刚的都是一场梦。

  “哼,背着我偷吃,还有了孩子,我不要去接机了。”

  宫之玠任性的说着,抬起脚离开餐厅,他要继续赖床了。

  等他离开餐厅,大家都面面相觑,而抱着小男婴的女侍,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管家。

  “唉!给我吧,现在只有等贤回来了。”

  管家要抱过小男婴时,原本已经离开餐厅的宫之玠又冲了回来,将男婴抱了过去。

  “你这孽种,我要趁夏贤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好好虐待你。”说完又冲回放间。

  “管家要怎么办?”女侍担忧的说。

  “随老爷吧,不然还能怎样!”

  管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跟到这种主人,也只能说是上辈子欠他的。



4

  宫之玠将男婴放在床上,说是虐待啦,其实──

  那是不可能的事!

  谁不知道他最爱玩小孩了,要不是皢岩是男的生不出孩子,早就将皢岩的孩子抱来玩了。

  看着躺在床上自得其乐的婴儿,宫之玠一想到这小孩是夏贤的,心中就浮出一股闷气,负气的将男婴衣服下摆给拉开,竟然“猥亵”起男婴的小鸡鸡。(果真是变态老头!)

  “可恶!为什么你要这么可爱啊?害我都下不了手‘虐待’你,耶,你的小弟弟还真是不错啊,和翔音小的时候有的拼了,以后你的老婆一定会向皢岩一样很幸福。”

  宫之玠研究起男婴的小弟弟,在外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的管家,差点吐血。

  虽然早就知道主人的“与众不同”,可是他的心脏还是天天接受着训练。

  罢了!罢了!随他去了!

  管家决定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下楼去做他的工作。

  可怜的男婴,就这么的被一个色老头玩弄着他的“第一次”……

  不过,小男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甘被“侮辱”,用他的“黄色液体”,喷了宫之玠满身。(活该!谁叫你要玩人家的小鸡鸡!)

  “哇~~~~”

  宫之玠惨叫着,小男婴则呵呵笑着,那和宫翔音有过之而不及的性格,令宫之玠脑中一闪。

  “嗯,你那恶劣的个性和翔音一模一样,该不会你真正的爸爸是翔音?”

  想到此,宫之玠突然笑了起来。

  “嘿嘿!下午就带你去见爸爸。”宫之玠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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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大电灯泡带着超小电灯泡,一同去照亮宫翔音和皢岩的爱巢。

  “翔音我带你儿子来看你了。”

  宫之玠一进门劈头就丢出一颗炸弹。

  “我儿子?”

  翔音疑惑的看着宫之玠怀里的小东西,不明白宫之玠在说啥。

  “我哪来的儿子?皢岩又不会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儿子。”

  “皢岩不会怀孕,可是女人会怀孕啊!”

  废话,女人当然会怀孕………

  “你说他是我儿子!?”终于明白宫之玠的意思的翔音大叫起来。

  不可能!他和女人上床时都有戴一种称为“保险套”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孩子,而且这婴儿看起来才出生没多久,他有将近一年多没碰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他不是我儿子,我已经两年多没碰女人,怎么会有孩子?”

  “可是……”

  宫之玠将那封信拿出来给翔音看,翔音看着那没头没脑的两行字,瞬间明白了。

  “这哪是我的孩子,光这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就要当现成的爹,我才不要咧!”

  翔音远离宫之玠,一副“关我屁事”。

  宫之玠想要说什么时,传来的声音让宫之玠差点将小孩掉在地上。

  “小玠,听说今早有个婴儿被放在门口,你在大家的面前哭的惊天动地的指控我在外偷吃。”

  出声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早上被宫之玠骂的狗血淋头的当事者。

  宫之玠僵硬的转过头,然后冲进夏贤的怀里。(小心孩子啊!)

  “贤,我好想你!”

  宫之玠完全忘了今早还扬言不再理夏贤,才没几个小时就破功了。

  夏贤没有拒绝情人的投怀送抱,将他结结实实抱个满怀,也顺便看了一眼小婴儿。



5

  “贤叔叔你回来啦!瑞士的工作都结束了吗?”

  对于夏贤,翔音有着崇敬,不仅是工作上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能将宫之玠收服的服服贴贴,就非常人所能。

  “嗯,暂时告一段落。”

  抱过宫之玠手里的孩子,仔细的端详起来,将宫之玠弃置在一边,不予理会,跟刚刚热情拥抱的态度天差地别。

  “原来这是我的孩子啊!”

  宫之玠恨恨的瞪着夏贤手里的孩子,嫉妒他抢走他的夏贤,却在后半部听到夏贤说的话,嘴里只怕能塞进驼鸟蛋了。

  翔音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不将夏贤的话当回事。

  他可不相信夏贤会作出对不起宫之玠的事,夏贤爱宫之玠,爱到让他丢了性命都在所不辞,又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事,只有宫之玠那笨蛋才会上当。

  “你……真的和别的女人生小孩?”

  宫之玠眼泪含在眼眶里,聚泪的速度可以媲美“孝女白琴”。

  夏贤不语,含笑的看着宫之玠,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夏贤眼中的光芒,宫之玠是在熟悉不过。

  “可恶!你耍我!”

  宫之玠火气生了上来,冲上前要好好理论一番,夏贤趁机吻住宫之玠,两个加起来都快破百的大男人,就这么大胆的在翔音面前吻了起来。

  翔音受不了的翻着白眼。

  拜托!都几岁的人了,还老爱在他面前玩亲亲,不行!输人不输阵,我也要找皢岩在他们面前玩亲亲。

  翔音抬头,赫然想起皢岩去买东西还没回来,看着墙上的钟所显示的时间,翔音皱起眉头。

  皢岩去了那么久,照理说应该回到家了,怎么还没看到他的人?

  翔音担心的起身想出外寻找爱妻,打开门,就见皢岩一手抱着一个物体,一手在口袋找着钥匙,脚边还放了三个购物袋。

  仔细一瞧,皢岩手上抱的东西──

  竟然是个婴儿……

  “岩,这小孩打哪来的?”翔音露出诧异的表情。

  怎么回事?爷爷今早才在门口捡到小孩,怎么皢岩现在手上也抱着小孩?

  现在流行“你丢我捡”的游戏吗?

  而且丢的东西都是小孩……

  “先别说这个,帮我将东西拿进去。”

  皢岩抛下翔音,抱着小孩,先行进屋,却刚好看见宫之玠和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激吻着,令皢岩愣了楞。

  哦,原来如此!难怪爷爷会那么开放!

  皢岩明了的点点头,不想打扰那两人的亲热,想转身进房,却让宫之玠叫住了。

  “皢岩你回来啦,咦!你手上抱着什么啊?”

  宫之玠眼尖的发现皢岩手上抱着一团东西。

  “一个孩子。”

  “啥?你才刚结婚没多久就有孩子啊,是不是和翔音在结婚前就怀的?”

  宫之玠忘了皢岩是男的,不会生小孩,直觉皢岩和翔音在婚前就有了。(被吻傻了!)

  皢岩疑惑的看着宫之玠,不明白他的意思,翔音已经从门口进来了。

  “皢岩是男的,不会为我生孩子。”

  翔音冷冷的提醒宫之玠这个事实。

  “对哦,虽然我们都是当人家的妻子,不过都是不会下蛋的公鸡。”

  宫之玠一脸顿悟,皢岩没有理他──应该说三个人都不想理他──任由宫之玠自言自语,不予任何回应。



6

  这时,皢岩正视着刚刚和爷爷亲热,现在则坐在沙发上的陌生人,那个人手中还多出一个物体,皢岩甚感奇怪的看向翔音。

  “哦,那是夏贤叔叔,他是爷爷的老公,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夫妻,不过他们是在外国结婚。”翔音边解释边走到皢岩搂住他。

  “你就是翔音的结发妻啊,真有眼光!”夏贤满意的看着皢岩。

  “贤叔叔,翔音常在我耳边提到你呢,今天初次见面,你好。”皢岩微笑的向温雅的夏贤打招呼。

  翔音搂着皢岩走过去,皢岩瞧见夏贤手上的物体。

  “贤叔叔你……”

  “这是今早女侍在家门口发现的,不过我的老婆小玠怀疑这孩子是我在外面的种,在家大哭大闹一顿后,又抱着孩子说是翔音的种。”

  宫之玠被说的不好意思,红着脸缩在一旁。

  皢岩诧异的张着嘴,瞧了翔音一眼,翔音无辜的望着皢岩,一副不是我的神情。

  “我今天也在公园捡到孩子。”

  “所以你才那么晚回来啊!”

  “嗯,我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台婴儿车,以为是台空车,好奇之下,走过去看,竟发现车里有孩子,可是父母却不在身边,想说是哪个粗心的父母将小孩放在公园,不过等到天黑都没有看到人,我就将她抱回来了。”

  原本缩在一旁的宫之玠,凑过来看着皢岩怀里的婴儿,愈看愈觉得面熟,好像在哪看过………

  “啊!贤,皢岩手上婴儿和我抱来的那个婴儿好像哦!”

  众人一听,连忙看向手上的婴儿,真的愈看愈像,难道说是──双胞胎。

  宫之玠动手将覆盖在两个婴儿布巾掀开,贤手上的是男婴,皢岩手上的是个女婴。

  “嘎,真的是一对的耶,你看他们的手。”

  只见男婴的左手臂和女婴右手臂都有像是被切成一半的红色胎记,将他们放在一起,那个胎记竟左右对称成了一朵牡丹,这样奇异的景象,令在场的人傻了眼。

  这两个婴儿,长的宛如是一个模子复印出来的,加上手部的胎记,虽然是一男一女,但很明显的他们是一对龙凤胎。

  “他们是龙凤胎耶,可是……男婴怎么会出现我们家门口?女婴被皢岩在公园而捡回来?这是不是巧合啊?”

  宫之玠看到小小的婴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对看然后相视而笑,心中感觉毛毛的,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可是直觉这似乎是命中注定……

  “他们两个会不会就是报纸上说的弃婴啊?那么小就被抛弃了,好可怜哦!”皢岩怜惜的抚摸着婴儿。

  “嗯……他们亲生父母不要他们,我们可以要啊!”宫之玠决定要养这两个“特别”的小孩。

  “对耶,我们不能生孩子,不过竟然上天给我们这么个机会,翔音我们想养他们好不好?”皢岩睁着哀求的水汪汪大眼直视身边的翔音。

  虽然翔音很想拒绝,他可不想多个小麻烦来打扰他俩的甜蜜生活,看着皢岩渴求的眼神,让他狠不下心说“不”,他知道皢岩一直为他们不能有孩子而感到遗憾,唉~~

  “好吧!”

  “耶!音你最好了。”皢岩高兴的献吻。



7

  另一边…………

  “贤,我们养这个男婴好不好?”宫之玠窝在夏贤旁边撒娇。

  “不好!”夏贤一口回绝。

  “啊~~怎么这样,翔音都答应让皢岩养,为什么我不可以?”宫之玠不依的叫道。

  “你以为是养狗养猫啊,不想养的时候可以轻易送人。”

  夏贤可没忘记宫之玠的个性,老喜欢养东养西,倦了就拱手送人,不然就不负责任的丢给下人,这些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孩子可不是宠物啊,能这样随随便便。

  “可是我就是想要他嘛,儿子长大了和妻子双宿双飞,孙子也娶妻‘有女’了,我一个‘独居老人’很可怜耶!”

  “是吗?你是‘独居老人’,那我呢?我不是人罗。”夏贤才不会那么容易投降。

  “贤~~拜托啦~~我绝对不会那么不负责任啦,让我养他啦,不然他很可怜,他的孪生姐妹都有人要了,难道你要将他送到孤儿院吗?”宫之玠不死心的“动之以情”。

  可不管宫之玠如何哀求,夏贤不答应就是不答应,气的宫之玠掠下狠话。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和你离婚,再带孩子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或者去和别人结婚,屁屁不让你插,换我去插别的女人,或是别的男人来插我。”

  唉,宫之玠就是那种火气上来,说话就粗的像是市井小贩,更正是比他们更没水准。

  “你敢!”夏贤的声音冷了起来,隐约看的到他额上的青筋在波动。

  沉浸在甜蜜的夫妻生活里的翔音和皢岩,听到那寒冰般的语气,身体自动远离,不忘抱走孩子,以免他们受到波及。

  “你看我敢不敢。”宫之玠凤眼圆睁,不认输的的回瞪。

  夏贤二话不说,上前扛起宫之玠,走进唯一的一间卧室。

  别看夏贤书生温文的样子,他可是有着一副健美的好身材,但不是那种“健美先生”,而是肌理分明结实的恰到好处的胸腹。

  翔音看着爷爷被扛进房间,心里叹着气,明白今晚是有家归不得了。

  “皢岩,我们今晚到爷爷家睡吧!”

  皢岩明白的点点头,抱起龙凤胎,认命的跟着翔音离开家门,心中祈祷着:希望爷爷明天还能下床!

  最后,宫之玠有没有成功的争取到小男婴的“养育权”呢?

  答案是……………

  有的!

  但代价是………

  一个月都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躺在床上,大腿大张的任由夏贤享用。

  终于一个月的期限到了,宫之玠在房间抱着他用身体换来的孩子,哀怨的对着男婴“谆谆教诲”。

  “为了你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几乎是用了老命和你,以后可不能像我那不负责任的儿子,和那个有了老婆忘了爷爷的不肖孙子一样,要好好孝敬我哦。”

  小男婴呵呵笑着,看宫之玠的眼里却觉得有点刺眼。

  他的身体疼的要死,这死没良心的小家伙还笑的那么开心。

  宫之玠将婴儿放进婴儿车内,自己躺在床上补眠,一个月都这么折腾,还好平时有在注意身体状况,不然岂不被夏贤给玩挂了。




8

  就这样,两个孩子都姓宫,男孩取名叫翦晨,女孩取名叫翦夜,意思是捡来的晨曦和夜空。

  翦晨住在宫之玠那,翦夜住在翔音家,宫之玠常带着翦晨往翔音家跑,让两个孩子可以聚聚。

  不知道他们谁大谁小,也就由着他们自己决定谁要当大的谁要当小的,不过两个小家伙可不在意这种小事,相亲相爱的很。

  宫之玠和皢岩两个人也是满口的“妈妈经”,有时还会彼此交换“育儿心得”,让身为他们的老公的夏贤和翔音也不禁吃味了起来。

  翦晨和翦夜,两个个性南辕北辙的龙凤胎,翦晨身为雄性动物,可他的心思比一般女孩还细腻贴心,个性也柔弱的让宫之玠大叹他是不是生错性别了;翦夜贵为雌性代表,却正好和翦晨颠倒,个性刚强的让人害怕,神经也粗的令人火大,让皢岩有时后悔当初应该收养贴心的翦晨。

  两个个性回异的双生子,快快乐乐度过了五年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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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贤……不要了……”房间里的宫之玠发出求饶的呻吟。

  宫之玠已经五十好几了,可是他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也因此让夏贤更爱不释手,几乎只要一闲下来,就一定得好好饱餐一顿。

  此时他们的房门外蹲了两个小小的人影。

  “晨,之玠爷爷和贤爷爷何时才会出来?”

  “我不知道。”翦晨满脸通红的。

  根据以往的经验,通常贤爷爷若将之玠爷爷抱进房门,一定会一、二个小时才会出来,他们大概进去了三十分钟,也就是说他们还得等一个半小时左右。

  “唉!看来他们一时半刻出不来了,晨我们自己出去玩好不好?听说街上在办活动,很热闹耶!”

  翦夜的好动,常让皢岩很头痛,可是他们住的地方并不大,不像宫之玠的别墅,光是院子就足足可盖上四、五间大楼,更别说是总面积了,因此皢岩总是很喜欢将翦夜丢在宫之玠的别墅“放牛吃草”。

  “可是皢岩妈妈说不能乱跑,之玠爷爷也说要出去必需要大人带着才可以。”还是翦晨比较乖。

  “妈妈又不在这里,贤爷爷将之玠爷爷抱进房里玩,剩下我们两个,好可怜哦!”翦夜故作可怜的眨着眼睛。

  拗不过翦夜,翦晨只得无奈的答应了,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坚决说不要,翦夜也会想办法偷偷跑出去玩,这样会更危险,有自己跟着,至少她不会太过胡来。

  两个小家伙,就趁着管家和保姆及保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从小门溜了出去。

  两个五岁的孩子,不知道这一开溜,导致他们陷入一场危险,也急坏了一干人……




9

  翦晨一个人很无聊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去买冰淇淋的翦夜。

  两人才到大街,翦夜就被眼前的花花世界迷的不想离开,还是他好说歹劝的翦夜才乖乖的跟着他走,走没两步,翦夜就吵着吃冰淇淋,翦晨只好将宫之玠给他的零钱拿给翦夜,本来是想帮他买,不过翦夜坚持要自己买,他只好坐在这等她。

  “怎么那么久啊?”翦晨坐在椅子上,看着翦夜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忽然,翦晨听到树丛的后面有窸窸碎碎的说话声,好奇的翦晨回过小小的身子,看看是什么事。

  “货拿来了吗?”身着西装的男人,冷声的对着一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的蟑头鼠面畏畏缩缩的男人说道。

  “拿来了。”蟑头鼠面的男人畏畏颤颤的递上一个黑皮箱。

  西装男身边的小弟,主动上前将黑皮箱拿了过来,打开皮箱,呈给那个西装男。

  西装男拿其中的一包白白东西,将它撕开一个洞,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边轻?了口,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错,下回还要请你多帮忙了。”

  “是是!谢明哥,下一次的选举,也要请您多帮忙。”

  翦晨看到这一幕简直目瞪口呆,很显然的,这是一场黑市交易,那一包包白白的东西,就是俗称的“白粉”,也就是“海洛英”。

  别小看翦晨小小的年纪,他的知识可是很广博的,聪明的他一看就到这些大人在做啥,但更令他吃惊的是,他看清那个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的蟑头鼠面的男人,竟是现任的议长──胡量。

  这个胡量翦晨看过几次,宫之玠喜欢带着他去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而胡量也常是受邀人,没想到外表看似斯文的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翦晨赶紧坐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看见的是一场黑市交易,若被那些人发现,他绝对会身首异处,不过老天似乎喜欢和他开玩笑。

  “晨,你在干嘛?”粗枝大叶的翦夜,对翦晨喊了一声。

  翦晨甫坐定,翦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她的手上还拿了两支用马桶造型装着的冰淇淋,翦晨想封住她的嘴,已来不及了。

  “什么人?出来!”

  那群人对着翦晨他们的方向喊着。

  翦晨顾不得跟翦夜解释,抓着他的手就准备逃跑……

  “小朋友,想去哪啊?”

  那群人的动作更快,已经出现在翦晨和翦夜的面前。

  翦晨被喊的心惊肉跳,翦夜则一脸莫名奇妙。

  翦晨顺了顺气,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慌张,然后展开他的笑颜,听宫之玠说,他的笑容会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他,所以想藉此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叔叔你叫我吗?人家想尿尿。”翦晨语气有着撒娇。

  看到翦晨的怪异,身为他的双生子的翦夜,马上感觉到不对劲,且脑海中还浮现翦晨的声音。

  (夜,我们遇上麻烦了。)

  (什么!?怎么回事?)

  这就是翦晨和翦夜的特殊之处……………




10

  翦晨和翦夜,自从懂事后,他们就发现有这样的能力,不必开口就能和对方交谈,皢岩不知道,不过宫之玠可是一清二楚,不然他怎么可能有办法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今日的富可敌国,全凭他精锐的观察,所以这件事只有龙凤胎和宫之玠知道。

  (刚刚在这等你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在做黑市交易。)

  (他们知道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确定我们遇到了危险,要想办法脱困。)

  (我知道了,小心点!)

  “小弟弟,你们刚刚在着做什么?”

  那群人把身着中性服装的翦夜也当成了男生。

  “没有啊,我们刚刚去买冰淇淋,正准备坐下来吃呢,叔叔你要不要吃,很好吃哦!”翦夜一脸天真无邪的亮出手上的冰淇淋,证明她所言无假。

  “我要尿尿啦,夜,陪我去尿尿。”翦晨一脸难过的嚷嚷,手还扯着翦夜。

  “对不起叔叔,我不能再陪你聊天了,我要陪晨去尿尿,如果他尿在裤子上,回家会被妈妈打的。”翦夜装着可怜,这是她最拿手的。

  “好吧!”

  西装男看着两个“天真无邪”又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孩,心中难免放柔了,就像是山中猛虎,看到稚嫩的孩子也会舍不得伤害。

  当西装男准备放两人走时,他的身后传了一到另两个小孩一颤的吓阻。

  “不能放他们走!”说话的正是胡量。

  “为什么?”西装男不明白。

  “我认得他们,他们是宫氏集团宫之玠的曾孙。”

  “什么!?”这下换西装男愣住了。

  “别被他们的外表骗了,他们可是聪明的很,而且我已经被他们看到了,要是他们回去告诉宫之玠,我们就完蛋了。”胡量走到西装男的旁边。

  (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是谁?)翦夜问着翦晨。

  (他是胡量,是现任议长之首,和那群人暗中做毒品交易,以获取暴利和议长头衔。)

  (之玠爷爷知道吗?)

  (知道,他要我小心他,可是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

  (视情况而定吧!如果免不了,你就趁机逃跑去向之玠爷爷求救。)

  (你呢?)

  (我会想办法离开,记着,有机会就跑。)

  “他们是宫之玠的孙儿?”西装男看了看,不像!这是他结论。

  “是,这两个小鬼我在宴会上看过很多次,所以我不会认错的,况且我们又不清楚小鬼有没有听见那些事。”胡量说出他担忧的事。

  西装男沉吟了一会儿。

  “抱歉了!既然他都这么说,那就不能放你们回去。”

  翦晨知道西装男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他赶紧想办法让翦夜逃跑。

  “那……叔叔我可不可以先尿尿?”翦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我叫人带你去。”

  “不要,我要夜陪我。”这着西装男骤然冰冷的变脸,“不然你可以派人跟着我们啊。”

  西装男点点头,对着手下说:“阿强你跟着。”

  “是。”

  龙凤胎走在前面,阿强跟在后头。

  (记着,等会你进厕所,我在外面等,进厕所后,想办法逃去求救。)翦晨对翦夜发出讯息。



11

  (好,你自己要小心,要随时让我知道你在哪。)

  翦夜允诺着,她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脱离险境,心中有点懊悔,若不是她坚持要偷偷溜出来玩,他们也不会遇到危险,原本的粗神经让她在此时变细一点了。

  两人的打扮是一模一样,唯一可以辨认的就是手臂上的胎记,但是宫之玠交代过他们,不能让手上的胎记随便让人瞧见,因此他们的服装都是半长袖,刚好将胎记遮住。

  两人故意装作要一起进去,阿强怕两个人跑走,所以命令一个在外头等着。

  如他们的计划进去的人是翦夜,阿强没有发现异状,可是在外头等了半天,就是不见进去的小鬼出来,忍不住着急了。

  “喂,好了没有?”

  无人回应…………

  “喂,小鬼,你到底好了没有?”

  还是没人回应。

  阿强终于发现不对劲,待他进去时,翦夜早就溜了,阿强恶狠狠的抓住厕所外的翦晨。

  “呵,他可真没有兄弟爱啊,把你抛在这,自己跑了,走,和我回去见老大,看老大要怎么收拾你。”

  阿强抓着翦晨,走回刚刚行来的路。

  翦晨故作无辜,任由阿强抓着,他之所以会留下来,是为了要揭穿胡量,他没看到就算了,可是他却亲眼目睹这一切,他怎能放胡量逍遥法外。

  翦晨的正义感,让他甘愿冒险抓毒枭,他让翦夜走自己留下,因为他确信自己一定有办法冷静应付这些人,所以他才要翦夜去找爷爷,现在他只求翦夜能平安见到爷爷,不要半路就被抓回来了。

宫宅

  “啊~~老爷不好了,小少爷和小小姐不见了!”

  女侍高分贝的的尖叫声在宁静的公家别墅响起。

  这么一叫,将累的正要昏昏欲睡的宫之玠惊醒,胡乱披着袍子,不顾身体是刚刚经历欢爱过后的不适,以百米速度冲出房间。

  “你说什么?”宫之玠的嗓音亦不输女侍。

  “我找不到夜小姐和晨少爷,以为他们在园子里玩,结果经过大门口却看到着张字条。”女侍将字条递给宫之玠。

  宫之玠看到后简直要昏倒,要不是身后的夏贤抱着他,他现在一定会倒下去。

  字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

 
   爷爷,我和夜到街上玩,不要担心,我们会尽快回家!

    P.S 我是被逼的!

                      你最爱的小晨晨留


  “天啊!这两个小鬼……”

  宫之玠知道翦晨的性子,也晓得翦夜的个性,瞪着身后的男人,将怒气发在他身上。

  “都是你啦,明知道翦夜在这里,一定会要我带他们出去玩,你还拖着我去做爱,现在害我的小晨晨要去‘流浪街头’。”

  说完眼泪鼻水就哗啦哗啦的滚下来,将夏贤的袍子当卫生纸擦,夏贤无奈的安慰着妻子。

  “他们是去玩,不是去流浪,待会就回来了。”

  “呜呜呜~~~人家不管啦!你要将他们找回来,否则跟你势不两立,而且也不准你再碰我。”宫之玠威胁着。

  “好好好,我去找,别哭了。”

  宫之玠一听心花怒放,收起眼泪,“你说的哦,快去找。”

  宫之玠推着夏贤,也不管他亲亲老公只穿一件浴袍而已。

  倏地,又响起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12

  这声尖叫,跟刚刚有所不同。

  刚刚的尖叫声是女侍发出了,而这声尖叫是比女侍的低沉一点,可是音量不输女侍。

  只见咱们平常稳重的管家大人,此时正拿着一支无线电话,脸色苍白,惊慌失措,以参加奥运一百公尺竞赛的速度,直向宫玠奔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有危险了!”管家边跑边叫着。

  这次宫之玠没有之前的惊慌,也没有之前的失措,而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昏倒!

  好在夏贤训练有素的接着昏过去的宫之玠,才使的宫之玠的脑袋瓜没有和地板有亲密接触的机会。

  夏贤抱起昏过去的宫之玠,沉着声,对管家吩咐:“将皢岩和翔音叫回来。”随即想将宫之玠抱进房。

  管家应了声,拿起电话就准备拨打,才发现无线电话还被他紧张的捏在手上,赫然想起,电话那一头的人。

  “贤,等一下,小小姐在电话上啊!”

  夏贤停下脚步,拿过管家手上的电话。

  “喂,翦晨还是翦夜?”

  (呜呜……贤爷爷,我是翦夜啦,翦晨被坏人抓走了,快点救他。)

  “你人在哪?我让保镳去接你。”

  夏贤的语气不愠不火,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记下翦夜的位置后,夏贤差保镳去接翦夜,将电话丢给管家后,经自抱着宫之玠回房。

  待保镳将翦夜接回来时,皢岩和翔音早已火速的赶到,各个神情凝重,满脸担忧,翦夜怯生生的走了过去。

  “我回来了。”

  皢岩的反应是冲过去看翦夜有没有任何伤害,宫之玠只是静静的、动也不动的坐在夏贤怀里。

  “小夜,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晨被抓走了,他要我趁机逃回来求救,之玠爷爷,晨被胡量抓走了。”

  听到翦晨的名字,宫之玠的眼皮动了动,还是没有反应,他早被吓傻了,在他昏过去醒来后,他曾大哭大闹了一番,现在累的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夏贤怜惜的吻了吻怀中的人,代替宫之玠开口。

  “小夜,你将经过从头说一遍。”

  翦夜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夏贤,只有在夏贤面前才不敢造次,她乖乖的从她到宅子后,因为无聊,异想天开要到街上玩,完完整整的像夏贤报告。

  众人听了听,除了没反应的宫之玠及冷静的夏贤,其他的人无不听的吓了一跳。

  “那小晨……”皢岩听的心惊胆颤。

  “目前应该没有危险,他若有危险,小夜会第一个感觉到。”夏贤冷静的开口。

  翦夜点点头,有些愧疚的看着呈现痴呆状的宫之玠。

  翔音将皢岩搂在怀中,安慰着他,给他无形的力量,他知道目前不能自乱阵脚。

  “贤叔叔,那现在该怎么办?”翔音还是有挂念翦晨的安危。

  夏贤低头沉思,然后附在宫之玠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宫之玠像是忽然清醒过来,对着翦夜说道,不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翦夜有办法知道翦晨现在的状况吗?”

  “可以,等我一下。”

  翦夜在脑海中传讯息给翦晨。




13

  没多久,翦夜一脸忧心忡忡的对着宫之玠。

  “那些人知道我跑掉了非常生气,不过还没有对晨怎样,但晨说胡量会打电话给你,想跟你谈判。”

  宫之玠听了点点头,翔音夫妻俩听的一愣一愣的,夏贤没任何反应。

  果真,待翦夜一说完,电话就响了。

  “贤,人家不想接,你帮我接,你把人家捅的好累,我想休息。”宫之玠撒着娇。

  其他人的脸色各个绯红,夏贤依旧处之泰然,他早就习惯妻子的大胆语言了,不然怎么拐他上床。

  “好,你好好休息。”

  夏贤将宫之玠整个人抱进怀里,让他找个舒适的位置,安安稳稳的睡觉,把那恼人的电话铃声当作不存在。

  电话铃也不是好欺负的,拚命尽忠职守的响着,可见电话的另一头,也正在使用夺命连环CALL的必杀技。

  翔音受不了的接起电话,他可不像夏贤那么厉害可以当作不存在,嗯……只有一个时候啦,就是和皢岩在床上运动时才会装聋作哑。

  “喂,找谁?”

  (终于肯接电话了,再不接小鬼的命就没了。)另一头恶狠狠的说。

  “说吧,什么条件?”

  (叫宫之玠听电话,我只和他谈。)

  翔音看了一眼仍在亲亲我我的宫之玠和夏贤。

  “你确定吗?”

  (废话少说,不然小鬼性命不保。)

  翔音叹了一口气,将电话递给宫之玠,宫之玠理都不理他,努努嘴示意他将电话给夏贤。

  夏贤只是接过电话,对方就劈哩啪啦一直说,夏贤只是面无表情的任由他去说,末了还问一句:“说完了吗?”

  这一句,让对方愣了愣。

  (你不是宫之玠。)

  “废话,我当然不是他。”夏贤冷冷的回他。

  (你是谁?)

  “夏贤。”

  短短两个字就让对方惨白了脸。

  听说惹恼宫之玠,顶多只会让脑袋搬家,但惹恼了夏贤,可能全家一起到奈何桥去散步,一起品尝孟婆的孟婆汤,而这……还是最轻松的“旅游”。

  “我不废话多说,我只要小孩,如果他平安无事,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要是他掉了一根寒毛,你该知道你有什么下场。”夏贤威胁着。

  对方定了定神,又恶狠狠的开口。

  (别忘了小孩还在我这边,最好不要惹恼我,则我就送他下去见阎罗。)

  接着,夏贤奈着性子和对方交涉,而歹徒也像电视上演的一样,

不停谈条件、谈判。

  宫之玠早已支持不住,昏睡在夏贤怀中,皢岩从头到尾都紧张兮兮的紧抓着翔音的手,可怜的翔音,手臂被皢岩抓的处处乌青,他决定晚上一定要皢岩好好“补偿”他。

  终于,冗长的电话交涉结束,宫之玠早睡了像只猪宝宝,还流了不少口水咧!

  翦夜在电话的交涉过程中,一直保持着警戒,随时注意翦晨传来的讯息。



14

  挂断电话后,绑了翦晨的西装男,语气令人作恶的阴笑。

  “呵,没想到你这么值钱啊?不过据我所知,宫翔音那浑小子娶的是一只不会生蛋的鸡,怎么会有你这曾孙?”

  废话,皢岩妈妈当然不会生蛋,他是公鸡又不是母鸡,会生蛋才有鬼咧!

  翦晨虽然没有说出口,不过他的双胞胎已经在另一头笑出声了,还把这讯息告诉皢岩,害的皢岩听的一阵红一阵白,外加铁青,扬言要杀了说他是“不会生蛋的鸡”的那个人。

  翦晨故作天真的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绑架他的胡量,他深知,胡量之所以会绑架他,一方面是他怕他从事黑市交易被他看到,另一方面则是他多年来一直积极拉拢之玠爷爷,以巩固他的地位,可是之玠爷爷甩都不甩他,恼羞成怒之下,才会藉机报复。

  “我不知道,叔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等夏贤那臭小子将我的条件办妥后,我再考虑看看。”

  意思就是不管夏贤有没有照办,他都打算撕票啦!

  翦晨暗地瞪了他一眼,将讯息传给翦夜。

  翦晨想着办法让胡量透露更多讯息,以提供夏贤更多胡量的犯罪资料,将他送进牢中,为他那“伪君子”的人生划下休止符。

  当他要开口时,一声娇滴滴到令人作恶的女音传来。

  “亲爱的,人家来了!”

  一个脚踏三寸高的大红色高跟鞋,上身覆盖着一件像是古代的肚兜,背部全部裸空,只有一块小小的艳红色部遮着胸前的山丘,腰间围着一块短到不能再短的小裙子,看的翦晨直摇头,穿成这样,倒不如不要穿。

  火辣辣的女郎,一进门就黏上那个西装男,用她香软的酥胸蹭着,手还大胆的抚上西装男的胯下,眼中的渴望,显露无遗。

  “小宝贝,怎么突然跑到这来?”

  西装男没有推开女郎,反倒将女郎搂进怀中,大掌伸进女郎的肚兜内,肆情的搓揉着,另一只则深入女郎的裙底。

  “啊……嗯嗯……明哥……那里好舒服……”

  女郎一进门就开始叫春,翦晨则是冷冷的看着。

  他在宫家那么多年,都已经麻痹了,因为他家的“AV女优”之玠爷爷与“AV男优”贤爷爷,常常在他面前表演“限制级”戏码,比这对男女还要火辣,害他都替他们脸红,他们却一点都无所谓,所以这种算是小Case。

  当然,翦晨这种想法,翦夜当然也有接收到,让翦夜在另一头笑的不可开交,夏贤还是没啥反应的抱着睡的像是死猪的宫之玠。

  “丽娜,你这小骚包,有没有趁我不在偷偷去找别人玩?”说完明哥用力的掐住丽娜的雪峰。

  “啊!好痛,明哥放手啦。”

  丽娜衔着泪,天见犹怜的模样让明哥放松了力道,继续搓揉着。

  “人家才没有,人家最爱的是明哥,怎么可能偷偷背着你呢?”

  “这才乖嘛!如果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我的女人,就准备收尸吧!”

  明哥抽出双手,抱起丽娜,转过头向小弟交代着,然后就抱着丽娜快活去了。



15

  胡量从头到尾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丽娜,胯间还搭起了小小帐棚,虽然他很有技巧的遮掩了起来,眼尖的翦晨还是注意到了。

  小脑袋瓜想着,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丽娜。(心机真重啊!)

  胡量向明哥的小弟随便编个理由,就驾车离去。

  待明哥拥着春风满面的淫女出现时,已经是月亮高升,丽娜离开后,明哥也只是吩咐小弟好好照顾翦晨,然后就说自己有是要办,有一段时间不在台湾,要小弟好好“看家”,至于翦晨,就交给胡量处置了。

  明哥交代完,也坐车离去,翦晨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危险,累的昏昏睡去,直到隔天刺目的阳光,吵醒了翦晨。

  当翦晨彰开双眼,就见胡量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翦晨心中不由得机警起来。

  “睡的好吗?”

  翦晨不说话,只是睁着无辜的大眼。

  胡量抓起翦晨,将他丢到房间里,然后关门锁上,走前还不忘在翦晨的小嘴上贴上胶带,以防坏了他的好事。

  当胡量离开房间后,翦晨就听到高跟鞋踩进屋子的声音,和高跟鞋相呼应的是昨天那个令人作呕的娇嗲声。

  “量,想我吗?”

  “小妖精,想死你了。”

  “人家也很想你,你看,那里都忍不住的想要你的插入!”

  “不是吧,昨天明哥不是才喂饱你,而且明知道我在场,还在我面前和他亲热。”声音中明显带着醋意。

  “没办法啊,我是他的女人,当然要满足他,可是我也忘了你,看我不是一早就来了。”丽娜撒着娇。

  “哦,那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讨厌!”

  接着就是一阵的淫声浪语、低喘娇吟,响彻天际。

  听着听着,翦晨明白了,原来他们早有奸情,可都只是背着那个西装男偷来暗去。

  在那西装男的小喽喽来之前,他们早已完事,女郎也离开了,胡量将一切恢复原状,带出翦晨,撕开他嘴上的胶带,然后冲冲离去。

  翦晨将自己所在位置告诉翦夜,也说了胡量和丽娜的关系,目的就是想来个一箭双雕,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发生了不少毒品走私案,应该就是和那个明哥有关了。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夏贤爷爷想怎么做了?

  在听完翦夜传来的讯息,翦晨点着头紧紧记着,当他记完,那个在厕所抓着他的阿强也来了。

宫宅

  此时的宫之玠,正懒懒的倚在夏贤的怀里,刚睡醒的他,不发一语的听着翦晨传来的消息,夏贤闭着眼,也同样静静听着,看似平静无波澜的表情,其实早已怒火狂烧,只有他怀中的宫之玠知道。

  皢岩和翔音则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两人。

  “贤叔叔,翦晨他……”

  “我知道,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翔音不明白夏贤指的是什么,但他也没再开口。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过,在正午的十二点中,夏贤将电视转开,电视新闻上,正播报着毒品走私案侦破的新闻。



16

  当翦夜看到新闻后,马上大叫了起来。

  “就是他们,那天绑架翦晨的人就是他们,但是……好像少了一个人。”

  “带头的那一个明哥,趁警方围剿时成功逃脱。”

  这就是让夏贤怒火中烧的原因,他策划的围剿行动,竟然被贪财的不肖警员所泄漏,而让那个带头的大哥所成功逃脱,这笔帐他一定会算回来。

  至于那个警员,现在应该是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吧!

  “贤爷爷……”

  “明天,就会有结果。”

隔天

  警方侦破了有史以来最大宗的毒品走私案,明哥以杀人罪嫌及毒品走私被移送法办,而他杀的那个人,就是县议员胡量,据说是逃过警方围剿的明哥,回到住所却发现他的女人和胡量有一腿,而将胡量砍杀,他的女人丽娜,也无一幸免,和胡量一起到阴间续缘。

  胡量一死,有关他的绯闻、行贿、走私、威胁、恐吓、逃漏税……等等的负面传闻一一浮现台面,虽然他人已死,但该有的审判还是要有。

  因此他万贯的家财权归政府所有,也因这事情一爆发,牵扯出许许多多贪污行贿的官员。

  更令社会震惊的是,揭发此案的人,竟然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靠着他惊人的机智,成功为社会建功。

  此事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直到三个月后,整件是明财圆满落幕……

  “好了,我帮你处理完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夏贤搂着宫之玠讨赏着。

  宫之玠看了看夏贤,主动褪去衣物,蹭着夏贤。

  “这样好不好?”

  “嗯嗯,勉勉强强。”

  宫之玠一听,手一推,将夏贤推开,拉上自己的衣物。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还没找你算帐,我知道你早就想将明哥那个垃圾处理掉,而那个胡量只不过是顺便搭便车。”瞪了夏贤一眼。

   “可是你却把我可爱的晨晨牵扯进来,连夜夜都被你吓的半死,我没将你大卸十八块,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尽然还敢跟我讨赏。”

  宫之玠双眼都快喷火的抓着夏贤的衣领,恢复成以往的“恰北北”姿势,他可不是向来都任由夏贤予取予求,只是他渐渐修身养性起来,所以有些人才会以为夏贤是无敌的,其实还是另有隐情。

  “呵呵,乖乖不要生气,会变老哦!”

  “少来。”

  “其实……我是想帮晨和夜找亲生母亲。”

  夏贤说出他真正的目的,这结果却令宫之玠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宫之玠几乎是用吼的。

  “玠,我知道你一时半刻可能无法接受,可是他们两个在我们家莫名其妙的待了五年,虽然他们都非常乖巧的不曾问过我们,但是你都不曾想过他们会不会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宫之玠无言了,他确实没想过。

  因为和夏贤在一起,孙子娶了个男人,他不曾奢望会有继承人来继承宫家,就算有也是领养。

  所以当翦晨和翦夜来到宫家,他私心的想留下他们,根本就不愿去想其他的事。



17

  “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们,我又何尝舍得?可是我们有让那两个孩子知道真相的权利。如果跟我们有缘,他们还是宫家的孩子。”夏贤劝说着。

  在眼见日渐平安成长的孩子,他比谁都要高兴,可是他却不得不正视现实的问题,孩子终究该知道自己的身世。

  宫之玠不语,但夏贤知道他已经默许了。

  “该休息了,你也累了。”

  抱着宫之玠,躺进King size的大床,夏贤温柔的用手轻抚着宫之玠的背脊,这一向是能令宫之玠放松的动作。

  宫之玠舒服的闭上眼。

  罢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厅里的气氛是隆重、严肃的,宫家的所有人都出席了,两个孩子坐在一边,心里紧张的要命,通常出现这样的“排场”时,就是发生超级严重的大事才会如此。

  安静了好久都没有人要讲话,只是在玩着大眼瞪小眼,瞪来瞪去的,大人都不讲话,当小孩的更是不敢开口了。

  经过一阵低压的气氛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要说了吗?”翔音受不了都不讲话却硬要说出真相的两个老人家。

  “…………”

  “你们不要为难,其实我和夜早就知道了。”

  大伙全部看向主动发言的翦晨。

  “我们早就知道不是你们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但是你们都是男人,皢岩妈妈也男的,怎么也不可能生的出我们。”翦夜接口着。

  “我和夜都非常喜欢当你们的孩子,虽然我们不能像其他的家庭一样。”翦晨说。

  “是由一个女人一个男人所以组织成的家庭,但是我们却是由两个相爱的男人做我们的爸妈。”翦夜说。

  “我们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但是你们给予我们的爱却从未少过,我们真的很满足”翦晨说。

  “不论我们的亲生父母是因为什么理由而抛弃了我们,但是我仍然感谢上帝让我们享受着你们给的爱。”翦夜说。

  两个双生子一搭一唱,合作无间,说的让皢岩忍不住落下泪,宫之玠窝在夏贤怀里偷偷哭着。

  “你们真是乖孩子。”

  皢岩坐过去,一手搂着一个,疼惜的亲吻着他们的额头。

  “翦夜你是我到公园买菜时捡回来的,而翦晨则是不知道被谁放在宫宅的大门口,被女侍捡进来的……”

  难得开口的皢岩,抱着两块心头肉,幽幽说着他们的奇遇,说着他们的故事,说到宫之玠误认翦晨是夏贤在外面偷生的那一段,及误以为是翔音在外偷吃时所留下的孩子时,皢岩还被几道利箭扫射了。

  不过皢岩才不怕咧,宫翔音若敢凶他,就有要打地铺的准备,宫之玠自有夏贤会处理,所以他更大胆的说。

  “你们觉不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对方?虽然性别不同,不可能是同卵双生子,但却又无法分离,好像有什么线紧紧将你们牵扯在一起?”

  两个孩子点点头。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们手臂上的胎记,吸引着我,让我舍不得将你们推开,且觉得你们将会成为宫家的一份子,和我们分不开,所以那时我才会求翔音让我收养你们。”



18

  “我没有皢岩那种感觉,我是觉得一个人好无聊,想有个孩子来陪陪我,皢岩是男的,所以永远都不可能会生孩子,既然上苍愿意送我们这份大礼,我当然是愿意收下了。”宫之玠吸着鼻涕,哑着声。

  “抱着感恩的心情,用着不管你们是谁、从哪来,你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宝贝的心情,永远爱你们哦!”

  皢岩也和他们说了很多关于他们一路成长所发生的许多怪事,明明会造成不死也半条命的结局,偏偏他们每次都逢凶化吉、安然无恙,被波及到的反而是别人,一切的一切,都跟盘据在手臂上的牡丹花有关。

  说到最后,两个双生子也不禁瞠目结舌了,他们自幼就知道自己的手臂上的红痕,若是他们站在一起就会形成一朵牡丹花,可是却从也没想过这种事。

  “说也奇怪,那些事只会发生其他人身上,宫家的人各个都安然无恙。”翔音疑惑着。

  “孩子,不管如何,你们现在还是宫家的人。”

  “嗯,我们知道,我们会乖乖的。”

  老天爷似乎还想再继续完下去,他觉得故事发展可能还不够哦!(其实是我想玩啦!)

  当整件事一上报后,许多媒体争相报导着,也非常好奇是那个天才儿童竟然破了这有史以来最大的案子。

  当因为牵扯到宫家的人,所以他们就算再怎么好奇想知道,也得经过宫之玠的同意。

  因此竭尽所能的,想尽各种方法,最后宫之玠受不了,答应只能采访三十分钟,那些媒体记者才愿意放弃苍蝇似的跟踪。

  所以今天宫家的大院子,正闹轰轰的,一排排的警卫、小黑大哥都严阵以待,以防一些不肖份子。

  宫之玠冷冷的坐在一旁,给予记者压力,希望他们能识相点快走,他被吵的头好痛啊!

  皢岩无奈的坐在两个孩子旁,这些媒体记者也太恐怖了吧!

  宫之玠怕两个孩子会被一堆疯狂的记者们骚扰,所以特地要皢岩在一旁陪伴,为了出席这场“盛大”的记者会,皢岩还被迫穿上女装。

  因为外界都知道宫氏企业的总裁娶了个美娇娘,却不知道事实上是娶了“美娇郎”,为了引人耳目,皢岩不得已又穿上女装。

  为此他还和翔音闹脾气,他又不是女人,为什么上电视还得穿女装?

  结婚当天会穿女装,完全是被设计的,害的他现在是有苦难言,有冤难申。

  阻挡着有些大胆的记者伸过来的咸猪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宫之玠要他坐在这了,可是他也太过分了吧!

  放任自己在这受难,自己闲在一边。

  他是家室的人耶,要是被老公知道他被人吃豆腐,看老公会不会抓狂。

  皢岩不知道的是,这是夏贤的安排,夏贤才不可能让自己的亲亲爱人去接触媒体,要是有人敢碰宫之玠,绝对让他绝子绝孙。

  深知夏贤个性的翔音,只好无奈“出借”老婆,打算是后在对那些猪哥秋后算帐,而那些小黑就是人证,至于物证……就是皢岩身上的“痕迹”。

  (冰:皢岩你就委屈一点吧! 岩:滚!)



19

  经过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宫之玠终于联合小黑将烦人的苍蝇记者赶出去宫家大宅,他们走后,客厅的情境只能用有如黄蜂过境惨不忍睹。

  “终于走了,累死了!”宫之玠躺在沙发上抱怨。

  “你累什么?真正快累倒的是皢岩,你这在旁边喝茶嗑瓜子的人叫什么累。”

  翔音将累到昏昏欲睡皢岩抱到自己怀里,调整姿势,让他能舒服些,也顺便检查“伤口”,看看那些伸出魔爪的人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没办法啊,是贤不让我去应付那些记者啊。”

  宫之玠说的很无辜,让翔音差点想掐死他。

  “老爷,门外有人自称是小少爷和小小姐的父母,他们说要见您。”

  “什么?”

  “宫先生你好,我们……我们是孩子的父母。”

  两个年轻的男女站在宫之玠的眼前,在大厅里的还有皢岩、翔音、夏贤,两个孩子则被管家带到房间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

  “那两个孩子除了身上有牡丹的胎记,女孩在背部有小小的三条红痕,看起来像是被人抓的。”女人凭着印象说出。

  “你……”

  “没错,夜的身上确实有除了牡丹外的三条红痕。”

  宫之玠原本要问她怎么知道,夏贤却抢先他一步。

  “我们……想向你们要回孩子可以吗?”男人说出他的目的。

  “为什么?”夏贤搂着宫之玠,示意他不要讲话。

  宫之玠闷闷的嘟着嘴,撇过头不想理夏贤。

  “因为他们是我的孩子。”女人焦急的出口。

  厅里没有一任何人出声,静的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到。

  “那你当初为什不要他们?”皢岩有点生气的问。

  五年前要不是他将夜捡还去,翦夜说不定一经不在人世了,现在这个狠心的亲生母亲出现在他眼前,开口就将孩子要回去,他怎么能接受?

  女人说不出口,身体却不住颤抖,男人抿了抿唇。

  “那时我们都还年轻就偷?禁果,但后来因感情出现裂缝而分手,男婴……是不小心的,我本来是放在我老公住所的门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见了?女婴则是无力扶养之下,只好……我也很后悔,这些年一直不断在找我的孩子,直到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

  “我不答应!”皢岩生气的自翔音怀中站起来。

  “随随便便一个理由就将自己的骨肉抛弃,现在厚颜无耻的跟我要小孩,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凭什么?你们根本没资格作人家的父母………”

  皢岩现在可是火冒三丈,气到冒烟可以煎蛋了,刚被记者烦到已经火大了,这两人刚好当出气筒。

  那对夫妻被骂到无颜抬起头来,头愈垂愈低,一旁的人没有半个帮他们夫妻俩说话,也没有阻止皢岩的发泄,他们可不想当炮灰。

  待皢岩终于骂到爽停下来喝口翔音递来的茶水,两人才脱离了苦难!

  “那两个孩子跟着我们已经五年,我们也都当他是自己的孩子,要我们只因你们的一句话就让他们跟你们离开,我们做不到,孩子也不可能跟着你们。”



20

  年轻的夫妻俩也知道,可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们无法割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眼前,却无法听到他们叫声爸爸、妈妈,两人悲伤的神情让人心酸。

  “我们知道,可是……”

  “你们为什么要丢掉他们?”一直没开口的宫之玠说话了。

  翔音听到宫之玠问着白痴问题,差点想丢东西过去,这问题皢岩刚刚就问过了,还问,都没注意听他老婆的发言。

  “我们刚刚不是……”

  “说真话!”宫之玠脸色寒了起来。

  “我……我们……我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抱歉,你们请回吧!雅嫂,送客。”宫之玠下逐客令。
 
  “不,等等,你还没答应要将孩子还我们。”男人焦急的说。

  “其实你们不是养不起孩子,而是不敢养。”
 
  宫之玠的话令全场震惊,也令那两个年轻男女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孩子身上的牡丹,他们的神奇的心电感应,令你们不敢养这两个孩子,结果在你们将孩子送出去后,你们向地下钱庄借钱,在利滚利之下,被债务逼的走投无路,而现在孩子出了名,你们想用他们来为你们赚钱,以偿还你们的欠的大笔债务,我说的对吗?”

  年轻夫妻的脸色已经不足以难看来形容,而是非常非常的……难看!

  “我……”

  “请回吧!”宫之玠声音冷了不少,也更强硬。

  骂到口渴的皢岩,停下喝茶的动作,瞪着夫妻俩继续开骂……

  “X的,你们这对缺德的父母,竟然想利用那两个可爱的孩子,我他…………”(以下儿童不宜……)
  
  两人静静的、头也不敢抬的站在那听皢岩训话,夏贤已经搂着宫之玠回房间去了,雅嫂回去做自己的工作,翔音乖乖的陪着老婆。

  不知过了多久,那对被骂的灰头土脸夫妻才获得特赦令,那还是翔音耐不住性子想带皢岩回房间,这场充满“儿童不宜”的训话才得以终了!

  宫之玠躺在夏贤的怀中,皱着眉头,不语。
 
  “还在想刚刚的事吗?”
 
  “我是不是很残忍?”

  这下换夏贤不语了。

  “我真的要将晨晨还给他吗?我不要,我不甘心!晨晨是我养到大的,我才不要就这么把他送回去。”

  夏贤斜视着宫之玠,心想:你养!?不被饿死才怪,翦晨还不是管家负责照顾的,你只负责玩!

  “唉唷,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真的很烦恼耶!”

  宫之玠生气的垂着夏贤,当然那力道是可想而知的。

  “你唷!想谋杀亲夫啊,我死了你可就会不‘性’福罗!”

  宫之玠再度袭凶。

  “好啦,别闹了。”

  夏贤抓住宫之玠两只疯狂挥舞的双手。

  “谁叫你不正经。”

  “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但我认为孩子有权利知道他们的亲生父母是谁,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父母。”

  夏贤再度将宫之玠报怀里,他喜欢抱着他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发生的许多事,这样紧紧抱着他,才会让他有存在感。

  他……是自私的…………

  他想让宫之玠的注意力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所以他私下找来孩子的双亲,如今他发现他似乎错了,对于孩子,他也是不舍,但是他更是想要宫之玠的心、他的爱,那是他永远也要不够的东西。

  “在想什么?”

  宫之玠察觉到夏贤的异样,虽然他明白夏贤的想法,却无法改变,他……曾经伤他太深了……



21

  “没有,我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就好。”

  “嗯,我不会离开的,那时候没走,现在也不会走了。”

  宫之玠主动亲吻夏贤,以抚平他的不安。

  “我知道,我也不会在放你走了。”

  “那……”

  “晨和夜的事我会处理,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好。”

  这夜挑起了不安的情绪,但也更加坚定两人的感情!

  以如往常,大家坐在参桌上吃早餐,不同的是今天多出了三个人,那三个多出来的人分别是:翔音、皢岩、翦夜。

  这一家子因为昨天的事懒的回家,全部住在宫宅。

  餐桌上原本只有汤匙、叉子碰到盘子的声音,现在则多了一些不属于这些的声音。

  “那是我的,不要跟我抢。”

  “啊!我的汤匙掉了。”
 
  “啊……我的培根,你自己有干嘛抢我的?”
 
  ………

  宫之玠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夜跟晨虽然是双生子,性格却差了这么多?
 
  根本就是环境因素重于遗传因素,看,我家的晨晨多乖多安静在吃饭,呵呵,还是我家晨晨最棒了!

  “我吃饱了!”晨晨吃完擦擦嘴。

  “我也吃饱了!”宫之玠也吃饱擦擦嘴。

  看到光是看翔音一家的饭情形就觉得饱了。

  一场吃早餐,就在吵吵闹闹的气氛之下结束,相对于等会儿,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翦晨像以往吃完饭就要回去书房看自己喜欢的童书,却被夏贤叫住了。

  “晨晨等等,贤爷爷要事要说。”

  要跟着翦晨上去的翦夜同时也停下脚步。

  “昨天……你的亲生爸爸、妈妈有来。”
 
  翦晨和翦夜同时瞪大了眼睛。

  自他们有意识,就压根没想过这问题,他们早就把皢岩和翔音当成是自己的爸妈了,现在突然这么告诉他们,难不成……原来啊,那天他们会………

  “贤爷爷,你是不是早就……”

  “没错,我利用DNA的比对,找出你们的亲生父母,那是在你们还是婴儿的时候,因为玠的关系,我并没将你们送回去,过了五年,我也将这事忘了差不多了,直对那两个人找上我……”

  众人莫不吃了一惊,只有宫之玠露出了然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夏贤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就轻易接受,只是没想到他早在那么多年就查清楚了。

  “贤爷爷……”

  “现在我已经事情告诉你们,决定权是在你们身上。”

  皢岩扯了扯翔音的衣服,示意他说话,翔音无奈的摇头,表示这是他无法插手,宫之玠什么也不说的坐在一旁的举动,也被皢岩瞪了好多次。

  厅里一片沉重的宁静……

  两个年幼的孩子抿了抿唇,这一刻……他们显的很无助,被绑票时也没这般的无助。

  叮咚!

  “老爷,他们来了!”墙上出现一个荧幕显示着大门的影像。

  “让他们进来!”

  两个孩子看到荧幕上的人时,不由得愣住了,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宫之玠已经看进眼里了。

  两个小娃娃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悄的闪身到暗处,宫之玠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的看着,翔音已经微微有所警觉了。




22

  “终于忍不住了啊!”
  
  “如果他们再不找来,就有问题了。”宫之玠打趣的说。
  
  那两个人来到夏贤的面前,有礼的行了个礼。
  
  “夏先生,我们是来自多美利亚的大使,是要来接我国的王子和公主,这五年来感谢你们对我国王子和公主的照护。”
  
  皢岩傻了眼,翔音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皢岩不敢相信他捡到的两个小娃娃竟然是公主和王子!?
  
  “我知道,但我想你们的国王有交代你们什么吧。”
  
  “是的,不过我们大臣一致决定我国的王子、公主最终还是必须回到自己的国家,这点请见谅。”两个人还是很有礼貌。
  
  夏贤撇撇嘴,“该出来了吧,公主、王子。”
  
  躲在暗处的两个小人儿,怯怯的走出来。
  
  来的两人恭敬的跪了下来,向他们的公主和王子行礼。
  
  “克莱尔、雷吉士参见亚斯兰王子、梅丽文公主。”
  
  两个孩子相看一眼,最后无奈的点点头,“起来吧。”
  
  两个大使应允起身。
  
  “请王子和公主随属下回国。”
  
  一片沉默………
  
  “等一下。”
  
  这声等一下是傻眼的皢岩叫出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孩子会是公主和王子?又为什么会会被当成弃婴?”
  
  两个大使叹了口气。
  
  “因为我们的国家是一个迷信的国家,人民相信双胞胎会带来灾祸,因此他们会杀掉双胞胎,而我们的国后多年未孕,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么舍得让人杀掉,她让人带着年幼的孩子逃到这里,可是带孩子来的那一对夫妇其实是一个骗子。他们回国后,说孩子在中途中被杀了,要不是国后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使们隐瞒了一部分实情,因为国王无法生育,孩子是由国王的胞弟所生下,却产生了双胞胎,这样的大事,让全国的民众产生暴动,不过这是国家的问题,不宜说。
  
  大使对着他们下跪,“拜托,请将孩子还给我们吧!”
  
  “我不要,这样子他们太危险了,他们刚出生就要被杀掉,那现在回去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要回去牺牲。”皢岩说什么都不答应。
  
  皢岩怎么都舍不得,两个孩子是他辛苦的拉拔长大,他说什么都不想让孩子受苦。
  
  “不会的,因为这是大臣们的决议,国王除了两个孩子外就没有其他的子嗣了,王位一定要有人继承,为了这件事,大臣们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请你们把王子和公主还给我们吧。”大使们诚恳的说。
  
  没有人说话,时间仿佛停住了。
  
  谁也没料到故事竟是这样的发展,被认为是一对没有责任的父母,却是因为只是为了迷信而被迫送走孩子,唉~~~
  
  猜猜,那两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跟着大使回去?




23

  三年后……
  
  报章杂志争相报导着多美利亚的王位改选盛况,国王的胞弟因病过世,将王位由年仅八岁的亚斯兰王子继任,梅丽文公主辅佐,这是多美利亚的历史上最年轻国王。
  
  根据王储指出,亚斯兰王子年龄虽少,但是行事作风不输给国王,三年内将一直搅扰着民众的迷信给破除,斩了妖言惑众的巫士,及平定动乱的民众,为岌岌可危的多美利亚推向和平安乐的时代。
  
  “看,晨晨处理的多好,不愧是我养的孩子。”宫之玠骄傲的一直盯着报纸上翦晨的小脸。
  
  “你唷,还说咧,要不是我阻止,现在还死不让人家将孩子带回去。”夏贤宠溺的轻点宫之玠的鼻头。
  
  皢岩也幸福的偎在翔音的怀里,看着翦夜雍容华贵的模样,穿着一袭华贵的宫廷衣饰,小小年纪的翦夜,已经可预见未来是个迷倒众生的美人胚子了,真是天下父母心啊!
  
  “唉,不过他们都离开了三年,好想他们哦。”宫之玠怀念的想。
  
  三年前,他们残酷的要孩子们做选择,选择他们,还是国家的人民,为了天下着想,孩子选择回去做王子和公主。
  
  他不怪他们,该说要以他们为傲,想想,当一国之君,是要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所以他以他们为傲。
  
  好在,他们没让他丢脸,当了值得让他炫耀、骄傲的好国君,且以八岁的年纪。
  
  当所有人都沉醉在美丽的骄傲时,门铃很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总管大人本能的到主屋门口迎接客人,看到的人却是令他跌破眼镜。
  
  “老……老……老爷……”
  
  宫之玠不满总管大人打断他继续幻想美丽的泡泡,奋力的站起来,抬起头想骂人……
  
  “玠爷爷,贤爷爷,妈咪,爹地,我们回来了。”
  
  两个娇小的人儿迅速窜进他们的怀里,速度、力度可媲美火箭筒登上太空。
  
  夏贤眼明手快的搂住宫之玠,防止他的脑袋瓜向后跟地板玩亲亲。
  
  “你……你们……”皢岩吃惊的说不出话。
  
  正确的是在场没有一个人不吃惊。
  
  “我跟大臣们说好了,要我继承王位,就要让我能够一年里有几个月住在这里,不然免谈,后来他们答应我说能像一般的学生一样有寒假、暑假,让我可以来这里住。”翦晨赖在宫之玠怀里撒娇。
  
  “我也是,所以你们不用怕再也见不到我们,也不会觉得失去我们了。”翦夜赖在皢岩怀里。
  
  “呵呵,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精明了?还学会谈条件。”夏贤挑高眉。
  
  “都是跟贤爷爷学的啊,嘻嘻。”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答。
  
  夏贤无言的摇摇头,皢岩、翔音相视而笑,宫之玠则笑弯了眼。
  
  算了,不管如何,有笑声总是好的,而小家伙们也回来了。
  
  不能生育又如何,就算是别人的孩子又怎样,对他们视如己出,一家人安安乐乐的,不也很快乐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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